###第一章:拍小电影?###
“世子、世子你快醒醒呀,您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呀!”
项云正睡得香甜,忽然感到耳边有一道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呼唤。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一只冰凉柔滑的手正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并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项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动听的声音,感受到到这柔软嫩滑的抚摸,再嗅着鼻尖传来的芬芳,项云不禁露出了一个无比享受笑容。
“啊……世子笑了!”
“是呀,世子笑了,他没死!”
“哎呀,世子没死,太好了!”
又是一阵女人惊喜的声音传来,房间里似乎有很多女人,项云心中有些奇怪,周围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的声音?他此刻脑袋还有些混沌模糊。
项云心中正疑惑之际,那一道温柔动听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声音显然是有些激动和欣喜。
“世子,你醒了吗,你可别吓婉儿,你醒了就睁开眼睛呀。”
旋即项云只觉得自己脑袋又被摇晃了好几下,这一摇,倒是将他有些混沌的大脑弄的清醒了一些,他不禁是有些费力的呻吟了一声,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项云一睁开双眼,顿时眼睛就直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双眼,旋即又重新睁大了眼睛,看向乐上方。
“哇……好美……!”
项云喉咙里不禁是发出一声低呼!
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女人,杏眼桃腮,肤若凝脂白玉,一对因为焦急而微微颦蹙的秀眉,好似两弯柳叶,檀口微张露出洁白皓齿。
更令项云惊诧的是,此女浑身充斥着一股犹若无形光辉一般的气质,给人一种清丽脱俗,气质出尘之感,端的是一个如画中仙子一般绝色女子。
张闻道发誓,这女人绝对是他这十八年来,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包括他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些明星模特在内,与眼前这女子一比起来,简直被甩出了十几条街不止。
这女人简直就是仙女呀!
项云盯着女人看了好半晌,最后竟是忍不住喃喃道:“你……你是……神仙姐姐吗?”项云实在不相信,俗世间还有这般绝色的女人。
“世子……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我是你的丫鬟,婉儿呀,哪里是什么神仙姐姐。”
听到项云那一句神仙姐姐,那绝色女子先是俏脸微微一红,眼中露出欣喜之色,旋即又是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世子……?”
项云听到那绝色女子对自己的称呼,顿时有些发愣,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世子’这种称呼。
项云有些疑惑的看向女子,这才发现,这女子竟然穿着一身宫装长裙,头上扎着燕尾,插着金钗头饰,一副未古代未出阁女子的装束。
“我靠,我这是到哪来了,现在是在拍古装剧吗?”项云心中疑惑,干脆是撑起身子,抬头四下扫视,想要看看周围是不是有摄像机,或是其他拍摄的道具。
然而,他这目光一扫之下,差点没有再次把他的下巴惊的掉在地上!
只见他此刻竟然正躺在一张朱红色、雕刻着龙凤花纹的精致红木大床之上,四根龙凤呈祥的金漆红木柱子将粉色的床帘高高撑起,周围粉色的帘幕已经被掀开挂在两旁。
床外边除了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漂亮的近乎仙女一般的女子外,竟然还站着十个身姿绰约,模样动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正一个个用惊喜的目光看着自己。
然而,这都不是项云最在意的,他惊愕的是,这十个女子竟然都是身上仅穿着一块尺许长的肚兜,只遮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露出完美傲人的身段,毫不避讳的站在项云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优美身姿!
项云不过是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大二学生,一向羞于表达的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还是一个纯情小处男,何曾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阵势,他顿时两只眼睛几乎瞪成了铜铃般大小。
“这……这……这是在拍……古装小电影吗?”项云是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同时喉咙里还发出咕嘟一声,用力吞咽口水的声音。
“世子,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床边那绝色女子,看着自家世子爷奇怪的表现,不禁是露出了一脸狐疑之色。
在说话的同时,她还悄然移动身子,挡住了项云看向那十个女子的目光。
项云见着女子的表情疑惑中带着忧色,表情十分的逼真,他不由是心中暗叹:“哎,想不到这年头,拍这种电影的,都能够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演员,而且演技还这么好,这他娘的是什么世道呀。”
项云不禁是心中暗叹了一句,旋即他还是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好的,自己就出现在小电影的拍摄现场呢?
项云忙是对眼前的绝色女子说道:“美女,你们先别急着入戏,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呢,怎么会闯到你们片场了?”
“片场?”那女子眉头一皱,看着项云不解的说道:“世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是‘片场’,这里是秦风城最大的青楼‘凤婷阁’呀,这还是您的产业呢?”
“啥?妓院,凤婷阁,我的产业?”项云听了女子的话先是一愣,旋即感到有些愠恼,心道你们这群人真是无聊,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还想继续糊弄自己呢?
“好了,好了,这都几点了,我还得上学呢,你们喜欢玩,就慢慢玩吧。”项云说着翻身而起,倒也没忘用余光偷偷的瞥了瞥,那十个女子曼妙的身躯,深呼吸了好几口,才颤抖着手开始穿衣服。
“世子,你去上什么学呀,你不是已经被国教学院开除了吗?”那绝色女子拉住项云,与其他十个女子一般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项云。
“哎……你们在说些什么呀,你们演戏演疯了吗?”项云被这一群女人弄得有些无语了,心道你们拍个小电影,用得着这么敬业吗,导演不喊‘咔’你们都不出戏是吧。
当下,项云也不顾女子的拉扯,直接是赤脚走下床,四下扫视一番房间,想要看看周围的工作人员在什么地方,找他们问问情况。
然而,项云目光一扫房间四周,发现这间古代装饰的厢房虽然大,但是周围却是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摄像机也没有看到一台。
项云有些疑惑的抬头在房顶上扫视一番,也是没有发现任何拍摄用的仪器。
“咦……奇了怪了。”项云不禁是有些疑惑,不过旋即他又是神色一动,自语道:“哦……我明白了,这种电影肯定是用的隐形摄像机,现场不会有工作人员的,这些家伙一定都在房间外面!”
想到这里,项云当即是大步来到门前,用手将木门一推,嘴里还一边嚷道:“导演在什么地方,你们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
项云口中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的眼前一幕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此刻他的身前是一弯红漆围栏,透过围栏向下一看,此刻他竟然身处在一栋中空的圆形高楼之上,整个巨大的建筑都是以木质结构为主,中心处还有一根粗壮无比的通天巨柱,将整个建筑物由中心高高支撑起来,如同一座圆形的巨塔。
这些都不是重点,更关键的是,项云此刻放眼望去,整个环形建筑的每一层楼都是粉妆玉砌,雕梁画栋!
红漆木栏的周围,到处是衣着暴露,身材性感窈窕的女子,露出妩媚勾人的笑容,对来往的男人们不停地抛着媚眼。
而那些身处其间的男人们,一个个就如同是进入了天堂一般,脸上挂着极度猥琐和兴奋的笑容,对这些风骚性感的女子是垂涎若滴,手中拿着大把大把的银票、金锭,往这些女人的领口的乳沟处塞着。
这里到处可以看到性感风骚的女人,贪婪好色的男人,一眼扫去,竟然不下百人,他们在这高楼的之上缠绵在一起,有的急不可耐的进入身边的房间中,有的干脆是倚在木栏石柱旁就亲热起来。
一时间,女子的荡笑、男人的喘息、混杂在那粉红的灯光,和令人头晕目眩香粉气味之中,整个场面显得是一片旖旎,简直就比国外红灯区的场面还要蔚为壮观。
“妈呀!”
项云看到眼前这一幕,足足是呆愣了三分钟,才终于是‘妈呀’一声惊醒了过来。
眼前这一幕,比之从电影中看到的那些青楼妓院中的场面逼真程度,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论起规模来,电影中看到的青楼一角,和眼前看到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座青楼未免也太大了吧。
“天哪,这难道是哪个大导演在拍摄影片,竟然弄出这么巨大的场面?”项云清醒后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是在拍一部宏伟的历史巨作。
然而,当他细细观察整个高楼周围时却是发现,这环形建筑内男男女女加在一起,不下千人,一个个竟然都是古代的装束,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般的自然,妓nv像极了妓nv,嫖客也像极了嫖客,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而且那些男男女女亲热在一起的模样,竟然也是逼真无比,丝毫不像是作假。
“这些群演的素质未免太高了吧!”项云看到眼前这夸张的一幕,不禁是在心中暗自惊叹,如此宏达的场面,总应该有些破绽吧,可是他扫视了一圈,竟然是看不到丝毫跟现代有关的东西。
更令项云惊骇的是,整个高楼内竟然连一台摄像机,或是什么现代设施都看不到,就连天上的照明设备都是用无数盏油灯制成,地面上连一根电线都看不到。
“这……这真是在拍戏吗……?”
项云心中忽然升起了这么一个念头!隐隐的,他的心中已经产生了极度不妙的感觉。
“世子你怎么了?”这时候,房间里的绝色女子和那十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都追了出来。
而项云却是猛然转头冲进了房间里,旋即也不理会众人,径直来到房间里,将房间里朝着街市外的窗户猛然推开!
“吱呀……!”
木窗应声被推开,一片喧闹的坊间市场出现在了项云的眼前,鳞次栉比的古代瓦房,繁华热闹的街市,四下叫卖的商贩、冒着炊烟散发着菜香和酒香的酒楼,来来往往担着货物,推着鸡公车的卖菜的农民,街上往来的男女皆是身着锦衣或罗裙、头戴高冠或系上发髻,脚上穿着靴子或踏着草鞋,行走市井街巷之中……
一副热闹繁华的古代居民生活图,如同一张画卷一般,展开在了项云的眼前!
当这一幕幕真实无比的场景冲进项云的眼中,后者自己的脑海中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庞大信息,开始灌注进入自己的脑海,让他大脑猛地一沉,旋即整个人就软倒在了地上!
“世子……!”项云昏迷前,只听到周围一群女人惊慌焦急的声音。

###第二章 真的穿越了###
当项云再次醒来时,他已经是身处在一间装饰繁华,四周布满淡淡清香的房间,项云再次听到了耳旁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于是乎,他遥远的思绪也被从虚幻中拉扯回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婉儿……”
当看到那张美不胜收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项云的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但还是下意识的叫出了女子的名字。
“世子,您终于清醒了,您认得我是婉儿了?”那名为婉儿的女子一脸诧异的看着项云,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我当然认识你,你不是我的贴身丫鬟吗,我们从小玩到大,我怎么可能忘记你。”项云面色古怪的说了一句,旋即对婉儿说道:“婉儿,你去帮我打一盆水来,我想洗洗脸!”
“是,世子!”婉儿乖巧的点头退了下去。
看着婉儿那窈窕曼妙的身姿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项云原本还算淡然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无比震惊之色!
因为,就在刚才他昏厥的数个时辰里,他的大脑融合了另外一部分记忆,通过这一部分记忆,他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没错,就是这么狗血,他真的穿越了!
前世的项云是一个普通十八岁的大二学生,他没有如同其他小说主人公那般,悲惨的遭遇,穿越到了什么穷困潦倒,鸟不生蛋的地方,也没有穿越到什么什么原始部落当中,茹毛饮血当野人。
项云竟然是穿越到了一个皇朝世子的身上,他所在的国家叫做风云国,风云国地域辽阔,是天璇大陆西北第一强国,下属十余个小国家。
虽然风云国建国时间不过三百余年,然而,其开国皇帝‘项冥渊’,却是一位难得一见的明君,短短两百年的时间,令整个风云国是富强鼎盛,兵强马壮称霸西北,一时无双,国人数量已然是数以亿计。
而风云国如今继位皇帝,是风云国太祖项冥渊的长子‘项凌风’,后者同样继承了项太祖的聪明才智,运筹帷幄,将风云国的治理的井井有条,国事蒸蒸日上。
而继承项太祖那功盖千秋,南征北战的能力的,却是他的次子,当今天下唯一的‘一字并肩王’项凌天!后者被称为风云国战神。
项凌天从十五岁便开始带兵打仗,先后破解了北方蛮族入侵,平定了塞北之危,十国之乱之中,拉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杀伐镇压’,以百万敌军的鲜血铺出了一条血屠之路,为风云国西北霸主的地位,正式奠定了不可撼动的地位!
也正是因为后者的赫赫功绩,他被封为天下第一并肩王!凌驾于天下诸王之上,与当朝皇帝项凌风可以平起平坐,掌天下半数兵权,统领整个风云国西北疆土,被风云国百姓尊称为‘风云国战神’!
而项氏兄弟一文一武,一治一镇,整个风云国在项氏家族的统治下,几乎是铁板一块,民富国强,欣欣向荣,周围邻国为了自保,都要年年上贡,岁岁缴纳金银,风云国的威势当真是犹如旭日普照大地!
而项云无巧不巧,竟是恰好穿越到了这位号称风云国战神的一字并肩王的第三子,与之同名同姓的‘项云’身上!
说来,项氏家族果然是英豪世家,虽然贵为皇族,可是项氏子弟却没有一个弱者,就拿项云的两个亲哥哥来说。
他的大哥项惊雷,今年才二十一岁,竟然已经是成为了朝廷亲封的金吾大将军,正三品的品级,而他的二哥项寒枫,年仅二十岁,已然是被分为了正四品的忠武将军。
别以为这二人的职位,是靠什么关系走后门得来的,俗话说,虎父无犬子,项闻天这二位兄长,继承了他们父亲项凌天的战神之名,年纪轻轻就骁勇善战,武力惊人。
他们跟随项凌天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汗毛功劳,若非项凌天有意压制,二人的位置恐怕比现在还要高些。
而身为项氏家族的嫡系,项凌天的第三子的项云,从一出生就受到万众瞩目,被寄予厚望,有望成为项氏家族又一个耀眼的新星,一代强过一代!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项凌天的第三子项云,从他‘百日抓周’开始就让众人跌破了眼镜。
当时,王府的地面上本来已经摆满了‘刀枪剑戟’任其挑选,不曾想,一阵怪风刮来,竟是将一件粉红色的女人肚兜从后院刮来,并从项云身边刮过。
说来也怪,这位并肩王府的小世子,在面对那一排排刀枪剑戟时,始终是无动于衷。
可是当他看到,那从身前一飞而过的红肚兜时,后者竟是以令所有人惊诧的速度,一把将其从空中抓住,紧紧的攥在手中,放在鼻尖细细的嗅闻打量,脸上露出孩童开心‘纯洁’的笑容。
这一次小世子的百日抓周,几乎让所有人跌破了眼镜,原本准备好了各种恭维之词的文武百官,尽皆是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巴,硬是把嗓子眼儿里的恭维话话咽了回去。
而向来是宠辱不惊,从容镇定的并肩王项凌天,也是在那一刻身躯一震,变了脸色。
据说至此以后,整个并肩王王府的女眷,整整三年都不敢把内衣晾晒到房门外。
而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小世子抓周抓了女人肚兜的事情,还是没有传到任何地方,那些文武百官一走出王府大门,都是闭口不言这件事情,由此可见并肩王威势之盛,令群臣畏惧。
然而,随着小世子一天一天的长大,众人却是发现,这位从小被寄予厚望的小世子,竟然不喜欢舞刀弄枪,也没有武学方面的天赋,更不愿意断句识文。
倒是每日每夜和王府里的丫鬟嬉戏玩闹,最爱往那女人堆里钻,时常身上都能闻道一股脂粉味。
于是渐渐的并肩王第三子百日抓周,抓了女人的肚兜,现在成为了一个花花公子的事情,开始传遍大街小巷。
为此,他的父亲,并肩王项凌天可谓是大发雷霆,数此将项云打的是哭爹喊娘,惨不忍睹,以至于项云对他这位王爷父亲是惧怕到了极点。
然而,即便如此,项凌天乃是风云国战神,为了捍卫风云国疆土和威仪,时常要离开家前往边关,倒是很少有时间管项云,后者虽然极度惧怕自己的父亲,可是却耐不住女人的诱惑。
就这样,小小年纪的项云趁着项闻天出征的机会,竟然是开始学会去青楼,去这种风月场所寻花问柳,体验那风花月夜的美妙滋味。
所谓食髓知味,即便是一些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在这销魂蚀骨的滋味之下也是难以把持,何况是项云这种没有什么定力的放荡少年。
项云一下子痴迷上了寻花问柳的滋味,竟是一连三天住在青楼之中,直接叫来好几名头牌前来伺候。
后者乃是并肩王的三子,又是先皇最宠爱的小孙子,当今皇帝最关心的亲侄子,身份尊崇无比,青楼老板哪里敢怠慢于他。
后者联合整个城里的大小妓院,找到最漂亮的头牌姑娘,小心翼翼的,像亲孙子一般伺候着项云,后者自然是极尽欢愉风流。
而正当项云乐不思蜀的在房间里享受销魂滋味时,忽然间,府中的下人前来通报,说是并肩王出征回来了。
一听到这消息,吓得还在床上搂着美人的项云,几乎是从床上一蹦三丈高,想要立刻溜回王府,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就被先行一步赶回来的大哥项惊雷踹开了房门。
旋即,项云被大哥项惊雷拎小鸡一般带了回去,本以为又要被一顿胖揍,谁料项凌天听了项云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后,竟是直接掏出了一柄染血的长刀,要亲手将这个儿子给废了。
要不是项云的二哥项寒枫拼命维护,项云说不定就真的被自己的亲爹了结了。
然而,即便逃过了一劫,项云还是被震怒的项凌天直接赶到了风云国帝都‘龙城’,去风云国最高学府‘国教学院’接受教育。
并肩王恐怕也是抱着既然‘武不就’,那‘文’一定要成的想法,让项云学习文学知识。
虽然国教学院是风云国最高学府,无数世家子弟争相就读,寒门子弟梦寐以求的读书圣地,但是,对于并肩王的家的公子来说,就读国教学院还是一句话的事情。
然而,就在并肩王抱着望子成龙的思想,希望项云能够在国教学院接受熏陶,即便无法成为一代战神,那也成为一代大儒的时候。
仅仅是项云在国教学院学习的第三天,龙城方面就传来了一则劲爆消息。
项云在国教学院荣誉院长,风云国右相,‘上官云德’讲课的时候,竟然公然在桌上摆着一幅春宫图揣摩研究,气的上官右相当场晕厥差点暴毙的消息。
最终国教学院委婉请辞,将这位小世子送出了学院,说得好听是送,其实就是赶了出来!
虽然国教学院必须要卖并肩王面子,可是国教学院都是一群墨守成规、倔强顽固的腐儒,又岂会接受这种在院长讲课的时候,观看春宫图,还差点气死院长的学生。
这不是有辱斯文,伤风败俗吗,即便是并肩王的儿子,他们也不买账了。
项云被国教学院赶出学院,沦为龙城笑柄,灰溜溜的回到了西北,又免不了遭受一次项凌天的雷霆暴怒。
这一次并肩王项凌天是真的动怒了,直接一掌将项云从府门里轰出了府门外,将墙壁都撞裂开了。
若不是随行之人带着皇帝的圣旨,让并肩王一定要饶恕项云,恐怕项云真的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项云受了这一掌之后,虽然每日有上好的灵药疗养,仍旧是在床上一连躺了三个月,最终伤势刚刚一好,已经心灰意冷的项凌天,便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直接发配到了西北边境,靠近银月森林的秦风城,让他当起了这一座贫穷小城的城主。
项凌天此举无异是让项云经受一番磨练,改掉身上骄奢淫yi的坏毛病,多学点有用的本领也不至于太过一无是处。
他却是没有想到,来到这秦风城,项云唯一一项能力终于是被发掘了出来,那就是他的经商能力。
项云来到这秦风城,看到这座城池一副破落贫寒的模样,他也是一脸的苦闷,郁郁不乐,在自己的宅院中呆了几日后,项云不禁是又思念起西北银城之中,那些请楼内软玉温香的漂亮花魁们。
项世子心痒难耐,却是不敢违背自己父亲的命令,不敢跨出秦风城半步,绞尽脑汁之下,他终于是想到了一个妙计。
那就是发展秦风城,让他成为西北第二个类似银城一般的商业发达的城市。
当下,项云便斥巨资,开始在秦风城聘请能工巧匠,大兴土木起来,后者可不是修建什么城防碉堡,而是修建了数以千百的‘最欢楼、怡红楼、红杏楼……’诸如此类的青楼妓院!

###第三章 极品世子###
项世子竟然是要靠青楼妓院,拉动秦风城的经济发展,将这里打造成大陆上最大的‘红灯区’,当然这个项世子并不知道什么是红灯区,但是他的做法绝对是堪称青楼行当的‘先驱者’。
也别问项世子为什么有这么多钱,临行前,并肩王可是将他的身上的财物没收的干干净净,可是项世子自然有自己的门道,后者来到秦风城后,直接一封家书送到了龙城,他的亲叔叔手中。
他的叔叔就是当今的皇帝项凌天,后者对于自己这个侄儿也是宠溺至极,收到侄儿的书信,后者直接是秘密的送来一车又一车的黄金,关照自己这个可怜的侄儿。
而项世子的宏图志愿在强大的财力支持下,还真的完成了,整个秦风城忽然间变得灯红酒绿,到处弥漫着脂粉的香气,和酒肆的芬芳,再加上到处都是身姿妖娆,环肥燕瘦的婀娜女子。
令原本贫困苦寒的秦风城顿时焕然一新,短短数年间的时间,竟是成为了西北远近闻名的风流之城,世人称之为‘春风城’!
‘春风城’的名声吸引了往来无数的风雅之士与毫客艳侠,他们无一不是对这座城市内的,那鳞次栉比的青楼妓院的庞大规模所折服,走入其间,他们宛若来到了男人的天堂,并深深的沉醉其中,抛金撒银不在话下。
短短三年的时间,春风城发展的风生水起,名声大作,连帝都龙城都有很多人听说了它的大名,不远千里来此一游,只为春风一度,不枉风流!
但得知这一切的缔造者,竟然是那位小世子后,众人都是露出了会心和鄙夷的笑容,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在春风城内风流快活。
而春风城的名声甚至传到了帝都龙城,离它更近的银城自然知道的更快,然而,并肩王项凌天似乎对自己这个纨绔儿子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项云已经在秦风城待了三年,他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过问,更没有来看过项云一眼,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他。
而没有了项凌天的约束,项云在秦风城的行为也是越渐放纵,日日笙歌,夜夜宿娼,不知疲倦的挥霍自己的精力,身体也是越渐虚弱起来。
直到昨天晚上,项云准备前往秦风城最大的青楼‘凤婷阁’时,他先来到了他常去的一家药店闲逛,说是闲逛,实则项云是在其中购买一些壮阳的药物。
因为这家药店的老板是来自北方‘云芳国’的异国人,认识很多异国的商旅,经常能够弄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其中就包括了不少房中秘术,亦或是一些添加情趣的壮阳药物。
项云自从在这药店买过几次药后,就喜欢上了这家店,特别是近几年他的气血严重亏损,几乎每次去青楼前都要到这家店来采购一些东西,以维持自己的男子雄风。
昨晚项云前往凤婷阁前,先来到了这家药店,店老板便笑眯眯的给项云说,他们店里弄来了一种新的药物,服用了这药物可以夜御十女,金枪不倒。
项云如今虽然不过年仅十八,但他也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一听这话,顿时兴奋不已,连忙是用千金高价买走了店老板的药物。
来到凤婷阁,且不说项云的身份高贵,单说项云身为这些青楼妓院的幕后大老板,他就独自占用了整个青楼最顶层,也是最豪华的包厢。
在包厢里,项云便立即服下了那店老板卖给他的药物,项云一吃了这药,顿时感到浑身一震燥热,身体反应强烈,犹如是体内有一座喷薄的火山即将喷发一般。
然而,项云却并未担心什么,经常服食此类药物的他知道,这是药效发作的预兆,而能够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无疑证明这种药物的效力强大,因此项云非但不紧张,反而兴奋无比。
当下,项云想起了店老板说的话,服下此药,夜御十女不在话下,于是项云当即是让凤婷阁的老鸨,找了楼里十名最漂亮的姑娘,一起来伺候他!
老鸨虽然惊骇于小世子竟然一次要十个姑娘伺候他,但是她却丝毫不敢违背,乖乖的找来凤婷阁最漂亮的十名姑娘伺候世子,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就传来小世子暴毙的消息。
老鸨一听到这消息,吓得是面无人色,双腿瘫软在地上,好几个人都把她扶不起来。
随后小世子的随从们赶到,府上也得到了消息,项云的贴身丫鬟林婉儿带着一群随从立刻奔赴凤婷阁来,这才有了昨日清晨的一幕。
当时林婉儿他们已经急召了秦风城最好的大夫,都说项云已经是亢奋过度,精力枯竭而死,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不曾想,那些大夫刚走不久,项云竟是又奇迹般的醒了过来,而醒过来的项云自然不是真正的世子。
而是地球上二十一世纪的一个现代大学生,与这世子同名同姓,年龄也相同的另一个项云!
“妈的,我怎么穿越到了这么一个奇葩的身上!”项云的脑海中将这位小世子的前半生细细的梳理了一遍,顿时感到一阵的无语。
按照他以前听说过的那些穿越小说,原本被穿越的对象都是些倒霉蛋,不是被人害死,就是自己出现意外而死,而自己穿越的这个对象,竟然是个色中饿鬼,死于精尽人亡!
而且这家伙文也不行,武也不行,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就连自己的亲老爹都对其厌恶不已,还到处结下仇恨,犹如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堂堂一个世子竟然混到了这幅田地,简直是匪夷所思。
“该死的,我怎么会穿越到这家伙身上了,真不如一头撞死得了。”项云如今一想到自己穿越了,就是感到一阵的头大如斗。
要知道,在那些网络小说里,穿越者不是被什么雷电劈中,就是被陨石击中,可谓是各种离奇经历层出不穷,而自己似乎也没有经历这些呀。
想到这里,项云又皱起了眉头,思索起自己穿越前发生的事情,他细细的回忆了半晌,忽然是双眸猛然一睁!
“对了,金庸世界的大礼包!就是那天晚上,我在班花家的电脑上领取礼包的时候!”项云忽然回忆起了那一晚上的情节……!
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项云英雄救美救下了班花韩雨彤,被后者带回家包扎伤口,伤口包扎了一半。
项云正和班花四目传情之际,他忽然看到墙壁上的挂钟,想到了自己的金庸世界大礼包还没有领取。
金庸世界是当时一款最火爆的网友,项云也是这个游戏的骨灰级玩家,这个活动大礼包他早就期待已久,副本更是早早的就刷好了。
一想到这里,项云连班花含情脉脉的,对自己说的话都没有听清楚,直接便冲到了电脑前,飞快的开机,下载游戏,在活动结束的十秒前终于是打开了游戏活动页面。
项云激动不已的看着游戏页面,颤抖着手将鼠标移到了礼包领取的按钮上。
“给我领取!”项云发出一声大吼,手中鼠标重重的一点!

###第四章 轻功水上漂###
项云的鼠标一点击在那领取大礼包的按钮之上,他顿时露出了期待无比的神情,等待着会开出什么了不起的神器时。
“嗡……!”
忽然间,他只觉得自己放在电脑桌上的手臂,猛然间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此时整个电脑桌都在剧烈的震动,而震动的源头竟是来源于桌上这一台薄薄的液晶显示器!带动着整个桌子一起颤动。
旋即,整个液晶显示器的画面竟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画面渐渐变成了一片雪白!
突然,那雪白之色越来越强,白茫茫的光线四射出来,竟是将整个房间都映照成了一片雪白,项云被这光芒照射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下一刻,项云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吸力从对面的显示屏传来,竟是吸扯着自己向着电脑屏幕靠近!
项云被骇的面色剧变,急忙伸出双手抓住电脑桌!
然而,那股吸力却是疯狂的增强,不过是瞬间,只听得‘咔擦’一声!
项云紧紧抓住的电脑桌桌沿,竟是直接被掰断了!下一刻,项云猛的一头撞向了液晶显示器,那白茫茫的一片世界之中!
就这样,项云本想领取一个金庸游戏大礼包,却意外的穿越了!
此刻的项云,坐在秦风城世子府内的卧房里,仰头望着天空不禁是露出了一阵迷茫的神情!
“妈的,我的大礼包呢?还有,校花当时是不是说了要做我的女朋友呀?怎么就穿越了呢?”项云的脑海中忽然升起许多的问题,让他有些头昏脑涨,如此荒诞的经历,说给谁谁会相信呢?
“不行,我必须得回去!”
项云和所有的穿越者一般,第一件事情想到的就是怎么回去,毕竟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根本适应不了,也放不下原来世界的一切。
自己的爷爷、还有朋友同学、还有校花,还有自己好不容易玩到满级的金庸世界!
“嗒嗒嗒……”
这时候,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婉儿把洗脸水打回来了,项云连忙是扫视房间四周,见到卧房内侧还有一扇木窗,他赶紧起身跑到木窗前,将窗户往上一推,抬脚就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项云溜出房间,按照自己脑海中融合的记忆,先是的来到了世子府的西面空地!
这座世子府是项世子去年新建的,因为嫌弃之前的世子府太过普通,项世子直接在秦风城选址,修建了一座新的世子府,就是眼前这一座府邸。
这府邸面积之大,即便是龙城的一些王公贵族的府邸都难以望其项背,里面不仅有亭台楼阁、舞榭歌台之类的寻常设施、还有湖泊丘陵、山林秀木,假山流水,风景秀美而规模宏大!
如今,世子府的西面此刻仍旧在修建当中,还没有来得及搭建房屋和修缮景点,仍旧是一片原生状态。
其间有一片树林,林中还有一汪碧绿的湖水风景秀丽,是项世子打算用来搭建一座望月台,与美女欣赏湖光月色的地方。
项云此刻悄悄摸摸的溜到这里。倒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后者来到树林之中,便躲到了一处隐秘之处,开始思索着,如何才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
按照穿越小说的套路,似乎要被车撞,或是被雷劈就能够穿越。
可是这异界可没有高速行驶的汽车,只有马车,这要是撞击的力度不够,将自己撞成了残废,偏偏还穿越不回去,那不是白折腾了,自己还要活受罪吗。
至于被雷电劈,这哪是说被劈就能被劈的,难不成自己还要去做一根引雷针戴在脑袋上?
思考了半天,项云都想不到靠谱的办法,就在他苦于没有头绪之际,忽然想起了,他曾经在一个金庸贴吧上见到过的一条留言,有人说,当人体达到极限的时候,就能够实现穿越。
项云忽然眼睛一亮:“对呀,我可以试试这个办法!”
“可是,怎么让自己达到极限呢?”项云又是苦思起这个问题来了,他四下看看,忽然发现身旁不远处有一座环形的湖泊,湖泊周围倒算是平坦。
项云一见到这片湖泊顿时灵机一动,自己大可以围绕着湖泊跑步,只要跑上十几二十圈的,说不定就可以到达身体极限了,到时候没准自己又可以穿越回去了!
想到这里,项云哪里还有犹豫,当即是抬脚就冲到了那湖泊的周围,这片湖泊倒也不小,看起来和一个操场差不多大小,一圈算下来也有个五六百米了!
项云说干就干,围着这湖泊就‘哼哧哼哧!’,飞快的跑动起来,项云以前的体力也算不错,跑学校四百米的操场,一次性能够跑个十几圈,也就到自己的极限了。
然而,如今的项云不过是跑到第二圈,就发现,自己已经是双脚发软,眼睛也是有些发虚,眼前的画面都产生了重影。
“我去,怎么会这样?”项云本以为自己至少也要跑个十来圈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没想到这才第二圈就有些晕乎了,出现了身体到达极限的预兆。
“对了,我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以前的身体了!”项云忽然想起来,自己如今的身体已经是那个极品世子的身体了。
这家伙常年的花天酒地,早就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身子骨弱的像是鸡崽子似得,哪里能够围绕这样的湖泊跑个十几圈。
项云不过是跑到第二圈,就觉得脑袋一阵晕眩,眼前有些发黑,身子也开始失去平衡,左右摇摆起来!
项云一看自己的左侧就是湖水了,他可是一个旱鸭子,这要是不小心栽进湖水里去了,还不得淹死了,他当即是想要控制自己的身子,向着远离湖水的方向倒了过去。
然而,项云越是想要控制自己的身躯不向着湖水方向栽倒,偏偏自己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直直的向着湖水处倾斜了过去!
就在这时,项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声!
“世子,不要跳呀!”
“我靠,鬼才想跳!”这是项云落水前,心中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噗通’一声落水声响起,下一刻,项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被冰冷的湖水所包裹,他当即是本能的挣扎起来。
不会游泳的项云,只能是双手胡乱的刨动,脑袋拼命的向上拱,想要呼吸空气。
然而项云刚才虽然只是跑了两圈,却已经是将体力耗尽,此刻根本是四肢酸软无力,只是刨动了几下,就彻底没劲儿了,身子也就无力的向下沉去。
项云的身躯顿时就被湖水完全淹没,湖水无情的向着他的鼻子和嘴巴就灌了进来!
“完了完了……!”
项云心中此刻是无限的绝望,本想要从这个世界返回原来的世界,没想到此刻却是要被淹死在这里,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回去了!
然而,就在项云心中生出悔恨念头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奇异的声音,这声音毫无感情波动,生涩冰冷,就像是机械的语音播报员一般。
“系统宿主已经载入系统,八小时后正式启动金庸武侠系统!”
“啥……?”
项云闻言,根本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脑海中怎么会冒出如此奇怪的声音,难道是自己玩游戏玩的过火了,这时候竟然产生幻觉了?
项云此刻脑海中的念头,也就是一闪而逝,因为此刻他已经是嘴里呛了好几口湖水,湖水包裹之下,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他有些意识模糊了!
就在这时候,项云恍惚中,听到水中传来一连串密集迅捷的低沉爆炸声,就好像水雷炸响一般,声音十分惊人,声音越来越大,竟是迅速的接近了项云!
几乎听到这声音的下一瞬间,身处湖水中的项云只觉得肩膀骤然一紧,旋即,他整个人就如同是被铁钳夹住的小鱼一般,整个人被直接从水里提了起来!
冲出水面的一刹那,项云发现自己竟然是凌空飞行一般,腾跃在水面上,朝着岸边就飞了过去!
项云心中大惊,猛然抬头才发现,自己头顶竟然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一手抓住自己的肩膀,脚下飞快的点动,竟是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踏在湖面上朝着岸边飞跃而去!
“天哪,轻功水上漂!”项云看到这一幕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心中惊骇万分!
这可是金庸小说当中,那些身怀轻功绝技的高手才会的技能呀,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看到有人真的施展出来,而且是用来救自己。
几乎是眨眼之间,项云就被这人提到了岸边!
项云一落地,正想转头冲着那位壮汉说些什么,可是他还没开口说完,就感到眼前一黑,竟然是再次仰头栽倒,晕厥了过去!
晕厥前,项云心中爆了一句粗口:“我靠,这是什么身体素质,竟然又晕倒了!”
……
项云这一次的晕厥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这一次,他脑海中原本融合的不够完整的记忆,再一次更加深刻完整的融入了他的脑海中。
项云终于知道自己身处的这个地方,原来是个如此神奇的地方,他也对这里产生了一丝好奇和向往……
等项云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刚刚睁开,就看到了林婉儿为首的,整个世子府数百号下人,几乎都挤满了项云的房间,所有人都是一脸焦急的望着项云,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惶恐!
众人见到项云睁开了眼睛,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露出了欣喜之色,林婉儿更是一脸惊喜而又悲切的说道:“世子,您终于醒了!”
“婉儿,你……你们这是……?”
项云看着坐在床头一脸悲切之色的林婉儿,有些虚弱的开口问道,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是十分羸弱了,连说话都有些艰难。
“世子,您怎么想不开,竟然要去跳湖自杀呀,您这要是一撒手归了天,我们全部人可都要给你陪葬呀!”
“啊……”项云闻言一惊,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身为皇家的正统血脉,自己这个世子的身份地位不言而喻。
要是自己死了,所有的下人丫鬟,搞不好都要给自己陪葬,难怪这些仆人丫鬟们都是这种惶恐的神态。
项云便有些无奈的苦笑着说道:“婉儿,我……我也是不小心掉进湖里的,哪里是想要自杀呀!”
“啊……您是不小心掉进湖里的?”林婉儿闻言,不禁是一脸惊诧的看着项云。
“是呀,我只是见那西院的风景秀丽,就想要独自去欣赏一下湖光山色,想去看看风景罢了,哪知道不小心脚下一滑了,就栽倒进了湖里!”
闻言,林婉儿和房间里的十几个丫鬟仆人都是面露怪异之色,心中皆是腹诽,这位小世子除了去寻花问柳,欣赏美色,什么时候学会欣赏风景了,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然而,既然项云没有自杀的意思,众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项云见到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便要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世子您这是要干什么?”见到项云的动作,林婉儿忙是上前搀扶着问道。
“我都醒了,想要下床走一走。”项云说道!
林婉儿闻言忙是点了点头,旋即转头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快伺候世子更衣!”

###第五章 朱门酒肉臭###
林婉儿只是说了一句“伺候世子更衣”!
下一刻,项云只见到,厢房内的丫鬟仆人们倒退着走出了房门,旋即,随着一阵香风袭来,厢房外帘幕浮动,隔着内室的垂花帘幕,项云清楚的看到。
随着房门打开,十几道身姿曼妙穿门而入,穿着花红柳绿的薄纱长裙的窈窕女子,就如同一连串蝴蝶一般,轻快地迈入房门,穿过垂花帘幕,并成一字,站在了厢房内,那宽阔奢华的内室当中。
“世子万福!”
这十几个女子都是欠身给项云请安,柔软酥嗲的声音,犹如是一道道细微的电流,勾动着项云的心弦,将他浑身都电的是一阵酥麻,心神摇曳!
“这……”项云一脸惊诧的望着眼前十几个面容姣好,身姿绰约的女子,她们此刻手中正端着脸盆、水杯、毛巾、木梳……等一应梳洗用品站在项云的身前。
“他们这是……?”项云有些迷惘的看向林婉儿,不知道怎么会忽然冒出这么多女人。
“他们都是世子您自己亲自安排的,伺候您梳洗更衣的下人呀。”林婉儿见到项云一脸迷茫的样子,便开口解释道。
“你们快来给世子梳洗吧!”项云刚刚从自己融合的记忆中,找到了有关这一段的回忆时,一旁的林婉儿已经是法号了司令。
“是……!”
那些女子闻言,忙是巧然应是,十几个侍女,莺莺燕燕的便朝着项云围了过来!
接下来项云才终于是切身的体味到了什么叫做奢华享受的生活。
这十几个古典美女竟然是围绕着自己一个人,给自己洗脸的洗脸、漱口的漱口、揉腿的揉腿、按肩膀的按肩膀、甚至还有给自己做足底的……!
而那些漱口的水盆、水杯、竟然都是纯金打造、就连那把木质的牙刷,都是上好的沉香木雕刻着大师级别的牡丹纹饰,造价比黄金还贵,而毛巾则是用的是南部最为名贵的云锦丝绸!
“我的天哪……!”项云前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过上这样奢靡的生活。
姑且不说这些洗漱的器具之昂贵,单说这些女子的容貌,虽然比不上林婉儿,可若是放在前世的地球上,那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流的大美女。
要是让谁有幸娶到一个当了老婆,那都是积攒了好几辈子的福德,得带回家像观音娘娘一般供奉起来,哪里舍得让她们做点家务活。
而项云如今竟然被十几个大美女环绕着伺候梳洗,要不是他已经融合了这位小世子的记忆,能够勉强适应这一切,恐怕他都认为自己是在做一场黄粱美梦了。
梳洗完毕,那些女子还一个个乖巧的冲着项云露出甜美可人的笑容,旋即端着那些梳洗的器皿又乖乖退了下去。
项云依依不舍的看着这些侍女退去,脑海还有些兀自迷糊,回忆着刚才那众女环绕的销魂感觉。
下一刻,一道俏丽迷人的身影便站在了他的面前。
“世子,让奴婢给您更衣吧。”
项云抬头一看,却是林婉儿,手拿一件堆叠整齐,质地光线的锦袍站在了他的面前!
项云此刻也终于是适应了下来,毕竟有这位小世子的记忆,他也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从容的让林婉儿给自己更衣后,项云又被林婉儿和几名奴仆领着,来到大厅用餐。
偌大的一个精美包厢,吃饭的却只有项云一人,满桌都是寻常人家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珍馐什锦、即便是在前世,很多菜项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到过,有的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在这里,却是被密密麻麻的摆在了项云的身前,什么海参鲍鱼、鹅肝凤丹,简直成了大白菜一般!
而且吃饭的时候,项云根本不用动手,因为两旁都有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漂亮侍女,给他夹菜、喂食、擦嘴、端茶、漱口!这种伺候的体贴程度,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些贵族的生活,太奢侈了!”
项云一面心中对这些过着奢侈生活的贵族们口诛笔伐,一面毫不顾忌的享受这一切。
待用过午膳,项云便在林婉儿的和几名仆人的护送下,又回到了自己的休息的房间。
“世子,您是要午睡了吗?”林婉儿见项云坐在房间的床铺上,不由是问道,往常项云在中午的时候都有午睡的习惯。
倒不是这厮有什么良好的生活作息习惯,而是因为小世子每天晚上都要去青楼宿娼,若是不午休睡个好觉,晚上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和那些青楼的花魁头牌们折腾呢!
然而,如今的项云虽然也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可是对于这种荒淫无度的生活,他还是不会沾染的。
项云思索了片刻,对林婉儿说道:“今天我就不午休了,对了婉儿,府上有没有关于介绍咱们风云国的书籍之类的,我想看看。”
“看书!”
林婉儿闻言,顿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对美眸睁得大大的,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事情一般。
“婉儿……你怎么了?难道府里没有这些方面的书籍吗?”项云有些疑惑的问道。
听到项云的询问,林婉儿顿时被惊醒了,连忙是回答道:“有有有……!不光是咱们风云国的,就连天玑大陆的有关书籍咱们府上都有,女婢这就给世子去取!”
林婉儿说着,又是用那极为怪异的目光在项云脸上停留了片刻,这才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门。
看着林婉儿带上房门离开,项云的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时而有些失落,时而又有些欣喜,时而有些惆怅,时而又是有些得意……
不过这些表情最终还是被他一脸的‘激动’之色所取代!
到了此刻,项云终于是打算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并且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除了因为知道无法违背天意,再穿越回去之外,项云接受这个身份的主要原因有两点。
其一,自然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他如今穿越到的可是一位世子的身上,自己的老爹可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王爷,虽然不怎么待见自己,但自己好歹也是一位世子,身份尊崇无比。
每天锦衣玉食、有漂亮的丫鬟伺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不用每天上课学习,如此享受的生活,项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说不想感受一番,那肯定是假的。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因为这个世界是一个可以让项云圆梦的世界,圆他的武侠之梦!
凭借着项云融合的那位小世子的记忆,他隐约的知道了,这个世界被称为七星大陆,一共有七座大陆组成,他所在的大陆,便是七星大陆中的天玑大陆!
七星大陆众充斥了一种神秘的力量,人们吸收这种力量进行修炼,提升自己的战力,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刚才救自己的那人,其实只是项云府上的一个护卫,他就是吸收这种力量才能够踏水而行,救下项云的。
一回想起刚才那名护院抓住自己踏水而行的场面,项云便是一阵的激动!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能够修行,那我岂不是也能够成为一代大侠了?”
要知道前世的小说、电影、电视剧中虽然有无数的武侠片,那些大侠们飞檐走壁,踏水而行。
然而那毕竟是虚幻的,真实是不存在的,而这里却是真的可以修炼出来的,这简直就是项云梦寐以求的世界!也是项云能够接受自己身份的最大原因!
“既然我已经穿越过来了,那就要逍遥快意的过这一生,圆了我的大侠梦!”
虽然项云心中对原来的世界还有所牵挂,可是此时他也只能是接受这一切了。
项云还想要多多的了解这个世界一番,奈何这位小世子融合的记忆中,除了那些风月场和的门道、以及房中秘术和一些窃玉偷香的手段,其他的在他大脑的容量里,实在少的可怜。
关于修行一道的记忆,更是几乎没有,所以项云才让林婉儿去给他取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书籍来看,毕竟要想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那必须要了解这个世界。
约莫过去十几分钟,当林婉儿回来的时候,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家丁,他们的手中都是抬着厚厚的一摞线装书籍,将其堆在房间的中央,足有小山般高!
“世子,您要的书都给您拿来了。”林婉儿将手中的书籍放下,用手帕擦了擦香汗对项云说道。
“有这么多书呢!”
“是呀,这里有关于咱们风云国的历史、地理、风俗人情、还有文化经典,还有关于天玑大陆的各种介绍书籍。”
“奴婢不知道世子您想要看什么书籍,索性就让下人,一样给您搬来了一些,您要是觉得不够,我这就去给您再搬点来。”
这小世子虽然从不舞刀弄枪,也不爱伏案读文,但是为了附庸风雅,还是修建了一个书库,存贮的书籍倒是颇为丰厚!所以林婉儿他们一取书,就搬来了一大堆。
项云听闻林婉儿还要搬书,忙是摆摆手说:“够了够了!我先看完了这些书籍再说。”
当下,那些下人都退去,林婉儿给项云端来了一杯香茗放到书桌之上,伺候着项云在坐下读书!
项云先是让林婉儿拿了一本关于风云国历史的书籍看了看,发现这里面的内容,和项云记忆中的倒是八九不离十。
想来身为风云国世子,虽然项云极为厌恶读书,还是被强迫着灌输了风云国的大部分历史。
又随意翻看了几本风云国的风俗文化,文学经典的杂文,项云发现,这风云国的文化,倒是和地球古代的汉唐时期颇为相似,不过那些历史名人和经典诗词当然是不一样的。
不仅如此,这里的文字也和地球上的完全不同,不过好在融合了记忆,项云倒是能够毫不费力的认出这些文字。
看完了这些书籍,项云又让林婉儿拿来了一本关于天玑大陆的书籍,上面介绍了整个天玑大陆的势力分布。
项云对于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囫囵吞枣的翻看了几页,旋即便对林婉儿说道:“婉儿,难道就只有关于这些历史文化类的书籍,没有一些关于修炼之类的书籍吗?”
“关于修炼类的书籍!”林婉儿闻言不由一愣,刚才他见项云翻看那些书籍的时候,都是随意翻动,还以为这位小世子只是心血来潮,随意的翻翻书,马上就要失去兴致了。
没想到项云竟然开口说要看修炼类的书籍。
林婉儿只是迟疑了片刻,旋即点点头说道:“修炼类的书籍也是有的!”说着她来到那一堆小山般的书籍前,双指夹住底部的一本书籍,两根手指微微用力一抬!
只见,那堆叠这将近一米多高厚实的书籍,竟然被林婉儿轻松的用两根手指抬了起来,后者慢悠悠的伸出另一只手,从那堆书的下方,抽出了一本淡黄色的书籍。
“世子,这本,您看看怎么样?”
林婉儿将这本书递到项云的身前,后者却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项云此刻心里别提有多震撼了,林婉儿他们搬来的这些书籍似乎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材质制作的,质地坚韧,重量也不轻,随便一本也有四五斤的重量。
然而,林婉儿刚才仅仅是用了两根手指,竟然边将十几本堆叠起来的书籍给轻松的抬了起来,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难道自己的这个贴身小侍女也是个武学高手不成?

###第六章 天生无灵根###
“世子,您怎么了,您盯着我干嘛呀?”看着项云发呆的望着自己,林婉儿不禁是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的问道。
项云闻言惊醒,忙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
项云接过林婉儿递过来的书籍,便凝目看向书籍的封面,这是一本颇为陈旧的书籍,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不过因为尘封的时间久了,便成了这老旧的淡黄颜色。
项云拿着看了看书的封面,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古朴大字《大陆云武录》!
一听这名字,项云就觉得这应该是和修炼有关,于是他连忙将书放到桌案上,打开书页开始认真阅读起来。
这一看之下,项云顿时是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竟是全神贯注的埋头研读起来,一旁的林婉儿见状,起初还以为是项云在装模作样罢了。
没想到,项云就这般专心致志的一页一页,逐字逐句的翻看,竟是一连看了一个时辰,桌案旁摆放的上好的香茗,他连一口都没有喝。
一直到看到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字,项云才终于是双手一合,将手中的书籍盖上,同时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世子,您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林婉儿抬头见项云竟然是双眼看的都有些泛红了,不禁是担忧的闻道。
项云闻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此刻他的确是感到十分的疲倦,然而,他的内心却是兴奋而激动的!
因为在看完了这本《大陆云武录》后,项云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原来,七星大陆以武为尊,这里的人都是靠吸收天地中,一种名为“云力”的能量修炼的,吸收云力可以强大己身,让他们爆发出强大的威力,绝顶强者甚至举手投足之间,有移山填海,截江断流之威!
而对应这些修炼者的强弱还有等级的划分,一云、二云、三云、四云、五云、六云、七云、黄云、玄云、地云、天云、星河武王、极星武皇
其中,修炼到七云便可称为‘云武者’!云武者已经是俗世之中的高手,飞檐走壁,拳脚洞穿山石不在话下,是人人敬仰和羡慕的强者。
再往上便是黄云、玄云、地云、天云等高手,黄云、玄云、地云层次的高手,那都是各国争相抢夺邀请,作为国家的中流砥柱,因为他们的存在,将大大的增强一个国家的力量,甚至能够扭转一场战争的胜负。
而天云高手,在俗世之中几乎是罕见至极,这种层次的高手,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不敢怠慢,要以上宾之礼对待,若是能够邀请成为国家的客卿,那更是举国欢腾的喜事!
因为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到了可以与一个国家的力量对抗的地步!
至于再往上的‘星河武王、极星武皇’这种层次的存在,恐怕只有那些隐秘宗派中才能够存在的,这种层次已然是不屑在俗世中显现,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了,是以有关的记载也极为稀少,至少这本大陆云武录就没有太多的记载,只是一笔带过。
项云看完了这些关于修炼的内容,不禁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
一想到这七星大陆之中,竟然可以修炼成为强大的武者,他就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够飞天遁地,纵横天下的场景!
“我一定也要修炼成为强者!”
项云心想着自己身为王府的世子,有这么高贵的身份,那么修炼的资源定然是不必发愁的,各种典籍、宝物肯定也是应有尽有,有如此优越的条件,想不成为强者都难呀!
项云心中如此想着,脑海中一段记忆,却是忽然浮现在了眼前。
那是小世子十二岁那年,被他的父亲,风云国一字并肩王带到帝都龙城,测试体质的场景!
还是一个小小少年的项云,正站立在一个雕刻着龙凤图案,以及密密麻麻玄奥符文的巨大的圆形高台之上,面对高台下仰视自己的风云国百官,以及他们身边的年轻子侄,他那一张清秀俊逸的脸上写满了玩世不恭,但也多少有些紧张不安。
随着那高台浮现出一道炙热的白光,片刻后,伴随着一阵无声的沉寂,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并肩王府三世子、项云、天生无灵根、不适合修武!”
“轰……!”
随着这一声低沉的声音响彻,下方广场中的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天哪……这并肩王的小儿子竟然没有灵根,是个废体!”
一个身穿暗黑色铠甲的将军也是叹道:“是呀,这怎么可能,并肩王可是有四十八根灵根的超级强者呀,他的两个儿子也都是拥有四十根灵根的天才,他的小儿子怎么可能是无灵根的废体!”
“谁知道呢,听说这小世子从小就不学无术,对武学也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喜欢和府上的女眷厮混,看来天生就不是一块习武的材料。”
一名朝中大员一脸唏嘘道:“哎……想不到并肩王一世英名,乃皇室之中的绝顶英豪,这小儿子竟然是个如此废物,真是可惜,可惜呀。”
旁边一个官员闻言,连忙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提醒道:“你小声点,这般议论小世子,你不要命了!”
“哎哟……”那个官员闻言,吓得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是左右四顾,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过当他看向登天台之上的项云时,目光中还是充满了鄙夷之色。
台下众人的窃窃私语与那鄙夷的目光,犹如是一道道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直刺在项云的心上。
后者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原本那桀骜不驯,玩世不恭的神态忽然间变得有些惶然和局促。
项云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将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即便指甲已经深陷入掌心,他也毫无知觉,他的心在疯狂的呐喊:“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废体!我堂堂项家传人怎么可能会是废体!”
然而,登天台的测验结果是不可能有误的,项云最终只能够选择接受这一切。
当他看到台下那文武百官,和同龄少男少女刺目的鄙夷目光,以及低声的嘲讽和议论时,他原本脸上的惶然和局促,渐渐转变为了一种无所谓般的冷笑。
“哼,既然老天注定我是个废物,那老子就逍遥的过完这一生,再不受什么约束,倒要教你们这些嘲讽我的家伙不得安宁,却又奈何我不得!”
旋即,项云一挥袖袍,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他睥睨着众人,傲然走下了擂台!
……
在回忆起这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后,此刻坐在书桌前的项云,整个人犹如是被五雷轰顶一般,身子一僵,彻底呆在了那里。
他本以为自己穿越到这个大陆来,就能够拥有成为云武者,行侠仗义,仗剑天涯的机会,没想到,到最后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转瞬即逝!
这该死的项家三世子,全家都是英雄,修炼的天才,唯独他却没有继承如此优秀的基因,竟然是一个天生废体,难怪连他的亲生父亲也会对他如此漠视!
项云此刻面上已经是一片晦暗,就好像是乌云罩顶的山峰,黑暗沉郁看不到丝毫的生气,脸色可谓是难看到了极点!
“世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一旁的林婉儿见到项云刚才还一脸兴奋的模样,没想到转瞬间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难看阴沉起来,顿时担心的问道。
项云闻言却是没有回答林婉儿的话,他缓缓的将脑袋低了下去,如同是不见天日的暗井,无声无息……
“世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婉儿,你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我马上去找府上的大夫……”林婉儿娇颜之上,已然是浮现惶恐之色。
“婉儿!”忽然,项云抬起了头,一双泛红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林婉儿。
“世子……”林婉儿被项云的眼神看的身子一颤。
她还从来没见过项云竟然会露出如此绝望,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就好似半边身子悬在悬崖外,等待着人来救援,几近绝望之人的目光。
“婉儿,府上修炼的功法吗!”项云终于是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
“啊……?”林婉儿一听这话,不禁是面露惊诧之色的望着项云。
“世子……您不是不能修……”话到嘴边,林婉儿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你也觉得我是不能修炼的废物吗?”项云有些悲凉的说道。
不知道怎么的,项云这一刻感到无比的失落,还夹杂着一丝悲凉,他清楚自己虽然失望,但绝不会如此悲凉,这似乎是两个灵魂的情绪一起释放了出来,还夹杂着那个小世子的情感。
林婉儿听了项云的话,顿时面露惶恐之色连连摆手说道:“世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您……您千万别误会……!”
“行了,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就是想要试试而已……”项云苦笑着说道。
“好……我这就给您去取书来,府上的修炼功法还是不少呢!”林婉儿不敢再多言,连忙转身走出了房门,去给项云取书去了。
……
时至酉时,眼看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世子府内的厢房之中,传来两声悠长的叹息,一声是项云发出的,一声是他的贴身丫鬟,林婉儿发出的。
项云看着身边放着的,七八本凌乱扔在地上的功法,擦了擦已经遍布额头的汗珠,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了一个凄然的苦笑。

###第七章 失望透顶###
“我果然是一个废体,竟然什么功法都无法修炼!”
项云这一个下午,已经是试过了七八本功法进行修炼,有了小世子的记忆,项云自然知道一些关于修炼的基础知识,而修炼的第一步自然是感悟‘云力’!
这是所有入门云武者进行修炼前的必修课,只有感应到了空间中的云力存在,才能够吸纳云力入体,进行修炼。
而想要感应云力,则需要运用到身体内的灵根,灵根是驾通云力和人体的媒介和桥梁,也是吸收云力的关键所在,项云因为体内没有灵根的存在,便如江河断桥,果真是无法感悟到天地间的云力。
这整整一个下午,项云几乎将世子府上收藏的几本不错的入门功法通通试了一个遍,竟是没有一本能够让他感悟到天地之间的云力存在。
反倒是强制的冥想修炼,让他感到精神极度疲惫,大脑一片晕眩,汗水不停的向下流淌,浸湿了他一身华贵衣袍。
一旁的林婉儿见到项云那苍白的脸上带着失望苦笑,心中不禁是微微有些触痛,柔声安慰道。
“世子,所谓术业有专攻,您虽然无法修武,想必是上天赐给了你其他方面的能力,将来您也一定能够有所成就的!”
项云闻言脸上的苦笑之色更甚道:“其他的能力……,你是指窃玉偷香、还是嫖妓宿娼方面的本事吗,难道这些也能够做出一番成就吗?”
“怎么会呢,您不是还可以读……”
林婉儿刚想说项云还可以读书识字,学习经典,将来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代鸿儒,可是一想到项云已经被国教学院直接给赶了出来,她也就哑口不言了。
看着林婉儿的模样,项云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行了,婉儿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也就是心血来潮,随意的感叹一下,倒是多谢你这些年来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没有嫌弃我这个废物。”
项云说的没错,这些年来,小世子行事横行无忌,对于下人更是喜怒无常,让不少下人吃尽了苦头,因此府上很多下人,见到项云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唯有他的贴身婢女林婉儿,乃是项云年少时在街上买下的一个小乞丐,因为生的乖巧而且聪明伶俐,就一直跟在了项云的身边。
这么多年来,无论发生了任何事,她都跟在项云的身边,没有半句怨言,就冲这一点,项云已然是将林婉儿当做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
林婉儿听到项云竟然说自己是个废物,她不禁是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道:“世子,不管你怎么说,怎么想,奴婢相信,将来您一定能够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的!”
项云看着林婉儿一脸认真的模样,感到有些好笑,心中又有些感动,不由苦笑着说道:“好好好……我倒是承了你这丫头的贵言,将来若是世子我有了什么成就,一定好好赏赐你!”
见到项云脸上的神情稍微恢复了正常,还有闲心和自己开玩笑,林婉儿的秀眉这才微微舒张开来,轻启朱唇道。
“世子,您修炼了一下午,想必也累了,不如休息一下,等下人备好晚膳,奴婢再来叫你。”
林婉儿说完就要离开房间,走到一半,她又忽然想到什么事情了,忙是停下脚步对项云说道。
“对了世子,再过五天就是王爷四十五岁的寿辰了,届时你也要前往银城祝寿,这几天你可前往别乱跑,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启程了。”
“王爷大寿?”项云一听林婉儿这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身材伟岸,面色英武的中年男子形象。
这中年男子身披一身森然甲胄,气势犹如是深渊大海,仿佛挥手之间就能够遮蔽天地,然而,他面对项云的脸上却是写满了冷漠,甚至带有一丝厌恶!
项云眉头微皱,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出。
“世子,你不会连王爷的寿辰都忘记了吧,他可是你的父亲呀。”林婉儿见项云面有迷茫之色,忙是提醒道。
“呵呵……父亲?”项云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般的笑意,旋即对林婉儿说道:“我知道了,婉儿,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项云此刻也的确是有些乏累,点了点头,便让林婉儿出去了。
随后项云也来不及想太多了,鞋也没脱,跳上床就闷头睡了一觉,约莫睡了一个时辰后,被林婉儿叫醒用了晚膳。
吃过晚饭,项云让下人背了一壶香茗,自己则躺在太师椅上,百无聊奈的品着上好的云峰山明珠花茶,并时不时的打量着世子府周围精美的装饰,他如今既然无法修炼,自然也是找不到什么事情做,就只能在这里打发时间了。
项云就这般优哉游哉的品了半晌茶,却是发现一旁的林婉儿正瞪着好奇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他不由有些奇怪,便问道:“婉儿,你这般看着我干嘛?”
林婉儿闻言,犹豫了片刻说道:“世子,今天晚上就在府里呆着,不到外面去闲逛一番吗?”
项云摆了摆手说道:“哎……算了,没什么好逛的,还不如躺在家里舒服。”
项云在前世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躺在他爷爷的太师椅上,看着金庸的武侠小说,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金庸的小说,他就只能够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然而,林婉儿听了项云的话,脸上却是露出了更加惊讶的神色,目光在项云的脸上仔细的看了又看,就就好像第一次认识项云一般。
“世子,你以前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到外面过夜吗,怎么今天……”林婉儿说道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而项云一听这话,这才想了起来,之前这小世子每天晚上几乎都要出府,倒不是真的去闲逛,而是去光临秦风城的各大青楼妓院,一个月能够三五天待在府上过夜那便是稀奇事了。
难怪林婉儿这丫头听到今天自己不去外面闲逛,会这么诧异了,想到这里,项云不禁是心中暗骂这小世子:“这家伙,日日夜夜都这么荒淫无度,难怪身体废成这幅模样!”
项云虽然也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但是让他去寻花问柳,嫖妓宿娼,他还是不会去的,虽然如今他的身体已经不纯洁了,但是算起来,他的内心还是一个纯情的小处男,哪里经得起那些青楼女子的榨取。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项云却是也不能在林婉儿面前表现得与之前太过异样,否则难免惹人怀疑,后者便望着林婉儿,故作坏笑的说道。
“这世人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本世子看的野花多了,这才发现,家花其实才是最好的,家中有婉儿这么个大美人我都没有看够,还去什么青楼妓院,去看那些庸脂俗粉,不是瞎了眼吗?”
林婉儿一听项云这话,先是一愣,旋即面颊骤然升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恼的瞪了项云一眼说道:“世子,你莫要和奴婢开这种玩笑,奴婢不过是一介奴仆,哪里是什么大美人。”
项云还是第一次看到林婉儿如此娇羞的模样,后者玉样般的容颜,因为娇羞而添上了一抹粉红,白里透红犹如是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一般,那裙裾包裹的丰和有度的躯体,弧度如流水,充满弹性,看的项云一阵的眼睛发直。
“婉儿,本世子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是一个绝顶的大美人,我若是天天面对着你,恐怕都能够活得更长一些呢,要是能够一亲芳泽,嘿嘿……”
项云一边坏笑,一边目光在林婉儿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上下扫视起来。
“世子你……你……你……真是一个坏人!”林婉儿听到项云如此充满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以及这赤裸裸的目光,不禁是羞得面如火烧。
她有心要想呵责,却是不会说什么骂人的话,只能够掩着羞红的面颊骂出一句坏人,旋即转身,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门!
看着林婉儿那窈窕的身段消失在眼前,项云的眼中都还是有些一丝迷离之色,心中更是感叹无比,这古代的女子就是保守,要是放在现代,那些女孩子们,一个个讲起荤段子来,比自己还厉害。
挑逗了完了林婉儿,项云估计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了,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休息了。
今天他一连晕厥了两次,午后又打坐修炼了数个时辰,虽然下午睡了一个时辰,此刻仍旧是感到精神十分的疲惫,便打算直接回房睡觉了。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感受着黑暗带来的寂静,项云原本已经有些平静的心绪却是再次掀起波澜。
回想起自己午间一连修炼了七八本功法,竟然连云力的影子都感受不到,项云的心中就是一阵的失落。
老天让他穿越到了这个拥有如此神奇力量的世界,却又偏偏让他天生没有灵根,无法修炼。
这不就等于将一座金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没有给自己开采和搬运的工具,让自己只能看不能取,活生生的折磨着自己吗!
“你这贼老天,我项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你要如此的戏弄我!”项云的心中很是愤闷的放声呐喊!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项云虽然心中仍旧充满了不甘和埋怨,可是当强烈的疲倦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后,他就再也无法多想,思绪收敛,沉沉的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项云只觉自己睡的十分香甜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八小时启动时间到,金庸武侠系统开启,宿主正式进入系统!”
项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睡得如此深沉,脑海中竟然会出现如此清晰的声音,而且他的大脑也是显得十分的清醒,似乎已经完全的苏醒了一般,但他的眼前仍旧漆黑一片。
更奇怪的是,项云竟是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无形物质的意识一般,身处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
“难道我这是在做梦吗?”项云心中猜想着。
“肯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玩游戏玩的太多了,连做梦都要梦到什么金庸系统。”
项云当初在地球的时候,可是狂热的金庸世界游戏玩家,那时候也经常做梦梦到在游戏中厮杀,或是领取到了什么神奇,每当这时候他就会乐此不疲,在梦中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此刻项云也是一样,如今他来到的这个世界,肯定没有电脑游戏可以玩了,那自己就在梦中多玩玩吧,就当是过过干瘾。
“金庸武侠系统?这是什么游戏呢?”项云回想起刚才听到的机械般的声音,不禁是有些好奇的想到,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款游戏。
正当他疑惑之际,忽然间,他的脑海响起了一阵阵密集的奇异声响,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中出现了无数的光束,穿梭在黑暗的空间,宛如一场密集的流星雨降临,看上去当真是蔚为壮观。
伴随着着这阵流星雨划过,项云的脑海中,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金庸武侠系统宿主正式就位,初级抽奖轮盘启动!”

###第八章 金庸武侠系统###
随着这一声机械般的声音消失,那原本铺天盖地穿梭的光束瞬间静止下来,犹如时间定格了一般。
旋即,原本如漫天繁星,遍布整个黑色空间的光点瞬间收缩,竟是凝聚成了一个圆形的巨大光盘,光盘之上,被分成了各种颜色的扇形图案,图案之上还写着一些前世地球的汉字。
项云凝目一看那圆盘之上的字迹,不禁是微微一愣。
只见那光盘上的扇形图案上分别写着:“吐纳养生功、玄门吐纳功、正气诀、形意拳、八卦掌、虎爪绝户手……”等字样。
“这……这些不是金庸小说里面的比较低端的内功心法,和武学吗?”
项云只是随便看了几个扇形团中的文字,便是心中惊讶出声了。
这些名词普通人或许只会认为是一些武功的名称,而身为金庸的铁杆骨灰级粉丝,项云一眼就认出了。
这些圆盘上所写的武功,全都是出自金庸的武侠小说中,各门各派的低级的内功心法和低级武学。
比如那‘吐纳养生功’就是金庸小说中,峨眉派的内功心法,属于入门级别的内功,还有那‘玄门吐纳功’乃是武当派的入门内功心法。
至于后面的形意拳、八卦掌……等,就属于低级的武学,也是金庸武侠小说中的武学名称。
项云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圆盘,发现这圆盘之上,竟然是有着十八个大小均匀的扇形图案,将这圆盘完全分割成了十八个小区域。
而这十八个小区域中有六种颜色,那三个低级内功心法都是红色,而那三个低级武学则是都是黄色。
看来这颜色是按照这些物品种类分类的,这倒是和项云前世玩过的金庸世界游戏中,那些物品分类的规则大同小异。
“难道这圆盘就是用来抽奖的吗?”项云一看到这圆盘的造型,就想到了以前玩过的游戏中,抽取装备或是礼包活动时的‘幸运大转盘’,看来这款游戏也是这个套路。
“让我来看看这里有些什么好东西。”项云此刻完全是抱着一位资深游戏迷的心态,前来观摩这个游戏的设定。
他先是认真的看了看这圆盘之上的物品,这才发现,这圆盘之上共有六类物品。
分别是武功秘籍、武器、银两、特殊物品、建设令、内功心法六类。
其中武功秘籍类是:形意拳、八卦掌、虎爪绝户手。
内功心法类是:吐纳养生功、玄门吐纳功、正气诀。
武器类是:铁剑、软剑、齐眉棍、
特殊物品类是:软布甲、百米蚊子、五毒酒
建设令是:小木屋、梅花桩、石桌石凳、
银两类是:纹银一两、纹银十两、纹银百两、
看完这些内容,项云不由是微微有些意外,心道:“这游戏的物品还挺齐备的,不过这些物品和武学的确挺低级的,着实有些小家子气。”
他本以为能够看到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乾坤大挪移、九阳神功……这些金庸武侠中的强大武学呢,没想到只是眼前这些低级的内功和武学。
不过,所有游戏一开始,肯定都不会把太好的东西送给玩家,这一点身为资深游戏玩家的项云倒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这玩意儿要怎么玩呢?”项云看着这硕大无比的巨大圆盘,没有键盘也没有鼠标,项云也不知道如何操作。
然而,就在项云心中感刚刚升起疑惑的时候,那机械般的声音忽然响起:“金庸武侠系统可以直接由宿主意念操控!”
“什么?”项云没想到那游戏竟然会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难道这游戏能够探测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吗?
“宿主与系统心意相通,你的思想会自动传递到系统中。”那系统又是发出了声音。
“这……”项云这一次着实惊诧的长大了嘴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的心中不禁是感叹,这游戏也太先进了吧,不过这毕竟只是一场梦,这游戏再怎么奇异,也不过是虚幻的罢了,项云便这样安慰自己。
旋即,项云调整心神,就准备来好好玩一玩这个游戏了,他当即用意念询问系统道:“那接下来我应该怎么操作呢?”
“宿主只需要用意念控制转盘转动,就能够进行抽奖,抽奖规则每月一次!”系统回答道。
“啥……一个月抽奖一次!”项云听了系统的介绍,顿时是有些无语起来。
心道这游戏还真是小气,就算是金庸世界的普通抽奖活动,那也是每天一次,这个金庸武侠系统竟然要一个月才能抽奖一次,而且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高级货色。
幸好,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估计抽一次也就完了,倒是不用太过较真项云心想。
旋即他便按照系统的提示,准备开始启动转盘运转。
“给我转!”项云忽然在心中喊了一声!
“叮叮叮……”随着一阵轻快的如同铃铛摇动的声音响起,那巨大的圆盘之上忽然亮起了一道光点。
就像是前世老虎机里的光点一般,随着项云的意念,竟然就这么围绕圆盘旋转起来!
“宿主可以在合适的时机选择停止!”就在光点刚刚开始围绕圆盘转动的时候,系统提示了一声。
项云心中暗暗点头,倒也没有多想,这毕竟就是一个凭运气抽奖的东西,随便抽取一个也就完了,于是他看着光点快速地转动了片刻后,就随意的在心中发动了指令。
“给我停!”
随着项云心中意念一动,那原本快速旋转的光点便开始放慢了速度,光点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随着‘叮’的一声清脆如玉器敲击的声音响起,光点终于是停止下来。
“恭喜宿主,抽到了物品类奖励‘一坛五毒酒’!”
系统立刻响起了提示音,项云定睛一看,只见那光点果然停在了武功秘籍内选项中,‘五毒酒’的扇形区域里。
“我靠,怎么会是这玩意儿。”
项云一看到自己抽到的这样东西,不禁是心中一阵的恶汗,说实话这整个圆盘上物品中,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五毒酒了。
因为五毒酒实在是有些恶心,金庸小说《笑傲江湖》当中就曾经出现过,五毒教教主蓝凤凰,将用蛇、蝎子、蜈蚣、壁虎、蟾蜍浸泡的一坛酒,送给身受重伤的令狐冲,供其疗伤补气的大补之物。
而蓝凤凰送的酒就是大名鼎鼎的五毒酒,五毒酒非但没有毒,反而因为五毒俱全,相生相克,竟是成为了驱除体内毒素,补充功力的圣药,寻常武林中人难以享用。
虽说这五毒酒来历不凡,而且功效俱佳,然而,项云从对于蝎子、蜈蚣、蛇之类的毒物有些发憷和恶心,当然不会喜欢其浸泡的五毒酒了。
项云想不到自己抽取的第一个奖励竟然就是一坛五毒酒,他顿时感到有失望,不过好在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倒也不必太过当真。
就在项云心念转动之际,他的脑袋忽然一疼,旋即脑海中便‘嗡’的一声,一股信息就如同潮水般涌进了大脑!
随即,项云便发现,自己脑海中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硕大的酒缸,足有半人高,缸口直径足有都有将近一米,可想而知酒缸的体积有多大了。
而酒缸之上用红色的牛皮纸和泥封封住,没有丝毫的酒气外泄,在酒缸的缸壁之上,还贴着‘五毒酒’三个大大的红底黑字。
看着眼前的酒缸,项云只觉得它真实无比,仿佛伸手便可触碰一般,十分的神奇。
“这游戏也太逼真了吧,竟然能够直接吧物品传进我的大脑里!”项云心中感到一阵的震撼,心道自己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做个梦而已,竟然能够梦到如此神奇的游戏。
正在项云心中惊奇,感到十分有趣的时候,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宿主第一次抽奖完成,完成隐藏任务,奖励同级别的低级武功身法一部!”
“什么,还有奖励!”项云听到系统的提示身形,先是心中一愣,旋即就是露出了惊喜之色。
而就这时候,项云的脑海中又是出现了先前那种感觉,一股信息如同潮水般注入自己的脑海,当他醒转过来的时候,脑海中已经多了一部身法秘籍。
“《神行百变》!”
“我靠,居然是神行百变身法!”项云一看到这个名字,顿时就激动起来,若说起金庸武侠小说中,所有的轻功武学之中,项云最想学习的。
除了那些动不动就能够飞天遁地的绝世轻功外,他第一个想学的就是鹿鼎记中,独臂神尼传给韦小宝的保命轻功身法‘神行百变’。
这套功法是独臂神尼因为韦小宝不会武功又内力低微,特意量身传授的身法武技,不需要内力施展,却能够躲避敌人的进攻,身形古怪刁钻,指东打西,东躲西闪,就如同和敌人捉迷藏一般。
而神行百变又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为‘脚底抹油’练成之后也是如同脚上抹油,身形怪异而且迅速。
第二层为‘壁虎爬墙’,练成之后,翻墙入户如履平地。
第三层‘泥鳅钻洞’,顾名思义,练成之后浑身如同泥鳅一般,即便是武功高手也难以抓到你,若是拥有内力施展这套功法,更是可以凭借自己内力旋转,将外来的力道卸掉。
然而,这套身法虽然厉害,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施展的时候,你却不能够攻击别人。
因为你去攻击别人的时候,自己的力道也会自己溜走,所以练成这门身法后,既不能够打败别人,也很难被别人打败。
当初韦小宝就是凭借这门绝学,面对各种危机,都能够逃脱升天,最终才能够成就韦爵爷的风光事迹,否则早就不知道挂在谁的手里了。
项云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得到系统的赠送礼包也就算了,竟然还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身法武学。
得到了神行百变,项云脑海中这时候自然也就出现了神行百变的身法和招式,不过却只有神行百变第一层‘脚底抹油’的功法和招式。
即便如此,那种铭刻在心,犹如已然身怀武功的真切感觉,还是让项云感到这款游戏无比的新颖有趣。
“这要是真实的游戏,不是一场梦该有多好。”这时候项云的心中不由是升起了这么一个念头,要是真的能够修炼这些武功,项云觉得,自己估计做梦都能够笑醒了。
项云心中正这般想着,忽然脑海中有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已经接受奖励,将自动接受金庸武侠系统核心任务!”
“啥……?”项云不禁是一脸懵怔,心道自己根本没有接什么任务呀,怎么就要接受什么核心任务了?这是什么意思?

###第九章 神行百变###
就在项云有些惊诧于这金庸武侠系统忽然给出了什么核心任务的时候,系统已经开始播讲。
“金庸武侠系统共有三个核心任务,宿主务必完成,任务类型:‘强制型’!”
“一、百年之内将‘功德造化诀’修炼到大圆满!”
“二、百年之内,建立天下第一宗门”
“三、百年之内,战胜七星神殿七尊神祗。”
“任务完成,将有超级大礼包放送,任务失败,宿主即刻将爆体而亡!”
“什么!”
听了系统发放的三个核心任务,项云倒是不知道有什么难度,他也不知道功德造化诀是什么东西,七星神殿又是什么东西。
但是那个建立天下第一宗派的难度他却是知道,即便是当初在金庸世界之中,属于资深玩家的项云,费尽心机也只是创建了一个二流宗门。
而那些一流宗门都被一些个RMB土豪玩家死死的站住,项云费尽心血也无法晋升一流门派,而创建天下第一的门派,其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其他两个任务,虽然不知道难度如何,但是听起来就不简单,竟然同时发放三个任务,还给定了期限这也太变态了吧。
更让项云无语的,是这系统的惩罚措施,竟然是玩家自爆而亡,项云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在想,这个自爆身亡是不是指的,装备清零,等级清零,游戏重新开始的意思。
然而,项云的想法一经生出,系统立刻便是回答道:“核心任务一旦失败,玩家自爆身亡,系统也会自动崩溃,玩家只有一次机会!”
“我去!”项云一听这话,顿时是惊骇出声。
这游戏难度未免也太高了吧,竟然只能够有一次机会,失败了还不给玩了,真想知道是那个王八蛋,设计了一个这么奇葩的游戏。
项云的心思再次被系统探知,系统直接回复:“对不起宿主,你的问题已经超过了权限,系统无法回答!”
“呃……真是个破系统!”项云闻言不由有些无语的心中骂道。
就在这时候,系统音又继续说道:“系统第一次抽奖结束,下次抽奖时间,三月初七!”
随着系统说完后,原本那巨大的光亮圆盘就渐渐的黯淡了下去,随之项云面前的世界又重新变成了一片黑暗,而他的意识,也随着黑暗渐渐模糊。
……
当项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因为昨日的疲惫,今天他起的特别晚,而知道世子脾气的下人和林婉儿也没有来叫醒他。
项云一觉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木门,那镂空花纹处的薄纱,轻轻照射进来,正好照射在了项云闭合的眼帘上,项云轻哼一声,旋即虚眯了眼眸,缓缓睁开了双眼,旋即艰难的爬起身来!
“哎哟……”
项云一坐起身来,只觉得一阵的腰酸背痛,想来昨天一天的折腾,让今天留下了一些后遗症,身子骨还有些酸软,再加上这具身躯脆弱异常,自然更难恢复了。
项云也没叫下人来伺候,如今他的灵魂占据了身体的主导,虽然融合了另一个项云的记忆,一切行为还是以他为主。
项云虽然十分享受让人伺候的感觉,可是起个床就让十几个丫鬟围着自己梳洗,还是有些别扭,所以他也就直接自己穿衣起床了。
项云站在床头生了一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拨开内室的幕帘,来到厅房,面对着身前那一扇硕大铜镜,看着镜中身材欣长,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的自己,项云心中暗道:“这小子的体质虽然废,但是这模样生的倒是不耐,放到前世估计撩妹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呀。”
对着镜子自恋了片刻,项云转身朝着房门走去,来到门口,项云伸手拨开栓门,将两扇精致的木门向着两边一拉,旋即,项云看也没看,一脚就朝着门外踏了出去!
“世子小心!”
就在项云一只脚刚伸出门外,耳旁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声。
项云下意识的撇头一看,只见房门外的一侧,林婉儿这丫头正蹲在地上,身旁摆放了一个装满水的木盆,手中拿着一块湿毛巾,蹲在地上似乎正在擦地板。
后者此刻正一脸惊恐的看向项云的脚下,发出了惊呼之声。
项云的目光还来没来及,看向自己的脚下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一只踏出门外的脚已经是落地了。
然而,他的脚还没有踏实,就忽然感到脚下猛的一滑,竟似好像是踩到了一块香蕉皮一般。
“滋溜……!”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从项云的脚下发出,项云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重心倾斜,脚猛然向着门槛滑去,而上半身却是朝着门外的台阶重重的磕去!
“啊……”
林婉儿见到这一幕,禁不住再次发出一声惊叫。
尖叫声中,林婉儿将手中的抹布一扔,单手一拍木质的地板,整个身躯犹如是弹簧一般弹身而起,迅速向着项云靠近,伸出双手就要抱住项云倾倒的身躯!
然而,尽管林婉儿的动作迅捷无比,此刻却仍旧是有些晚了,因为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太快了。
项云先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打开房门,而林婉儿此刻又是蹲在地上,等她腾身而起,伸出双手去抓项云的时候。
项云已经是身子一个翻腾,眼看着脑门就要重重的刻在那坚硬的青石台阶之上了。
以青石板的坚硬和项世子这身子板的柔软,这要是磕实了,项云这一撞,那还不得脑袋开花,一命呜呼了?
林婉儿眼看着项云一头栽向青石台阶,心中已然是来不及悔恨自责,只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不忍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然而,令她惊异的是,当她闭上眼睛的下一刻,竟然没有听到想象中,项云的脑袋撞击青石板的发出的沉闷声响,也没有项世子杀猪一般的惨嚎。
林婉儿闭上双眸后,反倒是听到一阵“滋溜……滋溜……”的打滑声,以及项云一连串的惊叫声。
“我去,怎么停不下来了……!”
“嗯……?”林婉儿被这奇怪的声音所吸引,连忙是睁开双眼!
这一睁开双眼,林婉儿不禁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惊,一对美眸瞪着万分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前方!
但见此刻,青石板台阶前,项世子身躯正踉跄着向着前方冲去,后者身形摇摇晃晃,双腿左闪右避,身子左摇右晃,看似随时都会向着四面倾倒,犹如是在冰面行走,即将滑倒的人一般。
然而,诡异的是,项云的身子虽然摇晃不定,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但是,项云的脚下步伐却很是奇怪。
项云的每一步,看上去似乎是重心倾斜的下意识的反应,然而,当他真的踏出来的时候,却又是恰到好处的维持了身体的平衡。
所以他虽然身子摇摆的厉害,随时都要接触到地面的样子,却因为他踏出的诡异步伐,因此怎么样都没有倒下。
此刻项云简直就像是一个脚底下抹了油的不倒翁一般,一边快速的滑行,身子一边歪来倒去,可就是没有栽倒在地,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些诡异和神奇!
林婉儿乃是项云的贴身丫鬟,也是也是具有灵根,修行了功法的武者,虽然修为低微,但也是有些武艺的,一见到项云那诡异的步伐,顿时是愣在了原地。
直到项云一声哀嚎,重重的撞在了一颗大樟树的树干上,林婉儿才反应了过来!
“世子,你……你怎么了?”
“哎哟喂……!”项云发出一声惨叫,旋即是可怜巴巴的看着赶来扶住自己的林婉儿说道:“婉儿,你这是想要害本世子的性命呀!”
“奴婢不敢!”林婉儿一听项云这话,吓得是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是放开项云,双腿一合便跪在地上了。
项云没想到林婉儿竟然会如此当真,竟然直接下跪了,他连忙是换做一副笑脸说道:“嘿嘿……婉儿,你不要当真,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呢!”
“世子,您……”林婉儿闻言这才抬头看向项云,但见后者一脸笑意,倒的确没有受什么伤势,这才放下心来。
项云此刻双手抱在大樟树的树干之上,抬起自己的右脚一看,顿时看到脚上粘着一块黄色的方形硬块,不由一脸好奇的说道:“婉儿,这是什么东西呀?”
婉儿忙是解释道:“回禀世子,这就是一块用来擦地的皂角块。”
“皂块?”项云微微一愣,心想这难道就是前世地球用的肥皂吗?,没想到自己还能被这玩意儿坑了一把。
“咦,对了婉儿,你怎么大清早的跑来擦地了,这些事情交给其他下人办不就行了吗?”项云有些奇怪的询问道。
世子的房间一直是奴婢在收拾打扫,我怕别的丫鬟下人弄的不够仔细,还是我亲自动手吧。”林婉儿柔声的说道。
项云闻言这才回忆起来,这些年来,都是林婉儿负责自己的起居饮食,自己房间的卫生,都是她亲自动手打扫的。
这也足以见得林婉儿对项云的用心之细了,否则以她世子贴身婢女的身份,哪里用得着做这种擦地的活儿。
然而,项云回忆起小世子对于林婉儿的记忆,顿时感到一阵的气恼,因为这小世子对于这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丫鬟,竟然抱的是等林婉儿长大成人后,将其采摘,收入房中的的想法。
原来这厮当初之所以救下林婉儿,根本就是因为他见林婉儿生的乖巧,将来长成人后定然是一个大美人。
当时小小年纪的项云就生出了这般的邪念,可想而知这项世子的心眼究竟有多么的坏了。
回想起这一段的思想,项云在心中对那世子的龌龊想法破口大骂的同时,也是感到一阵的老脸发烫,莫名的感到一种愧疚,望着林婉儿关切的眼神,他竟是下意识的有些想要闪避。
“婉儿,那个……那你先擦地,我出去走走先……”项云抬脚就要走。
林婉儿却是从后面叫住了项云:“世子,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身法,怎么如此神奇,婉儿还是从来没有见过呢?”
“嗯……我施展的身法?我什么时候施展身法了?”项云一脸好奇的望着林婉。

###第十章 真实梦境###
“对呀,刚才你踩在皂块之上,眼看着就要栽倒了,若不是你施展了什么神奇的身法,怎么会安然无恙呢?”林婉儿见到项云一脸茫然的模样,也是有些疑惑。
“这……!”
经过林婉儿这么一提醒,项云忽然是心头猛烈的一震,他突然想起来,先前在他在即将栽倒的时候,自己都以为会一头把脑袋撞开花了。
却没有想到,就在他脑袋刚刚要接触到台阶的时候,忽然如福至心灵一般。
竟是是身子一缩,双手屈伸,犹如是猿猴一般贴在了地面上,双手顺势用力一推,竟是让自己的身躯来了个‘滚地空翻’,从阶梯上,翻了下去。
随后,项云本已经是躲过了一劫,不成想,那脚下的皂块竟是黏在了项云的脚底,后者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身形,脚下又是一个踉跄滑倒,项云本以为这下是说什么也要结结实实的上摔一跤了。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本能的随意迈步想要维持身体的平衡,却是犹如神助一般。
他脚下虽然踉踉跄跄,重心却是奇稳无比,溜动滑行之间,就如同是在冰面穿梭滑行,让项云既害怕又感到玄妙无比!
项云之前还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奇异之处,经过林婉儿这么一问,项云犹如是醍醐灌顶,顿时惊醒了过来。
对呀!自己怎么会没有摔倒呢,要说第一下栽倒被自己躲过了,那说是巧合倒也合理。
可是之后,自己又滑行了足足十多米,竟然也没有摔倒,这再说是巧合,未免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可是林婉儿说自己施展了什么奇怪的身法,这也不可能呀。
项云自己就不用说了吧,虽然他是金庸的骨灰粉,对于小说中的武功典籍那是如数家珍,倒背如流。
可是他自己却是实打实的一个普通学生,啥武功也不会,更别谈什么身法了,就算是懒驴打滚他都滚不好。
至于原本这位王府的小世子,那就更不用说了,根据项云融合的记忆来看。
这位小世子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武学,自从十二岁那年,知道自己是天生没有灵根的废体后,更是连听到‘武学’二字都会大发雷霆,自然更不可能会什么身法武技了。
两种可性能都被排除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看着林婉儿盯着自己的好奇眼神,项云也是心中疑惑万分,心想难道自己是什么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危急之下,竟是自创了一套身法武学?
正当项云心中浮想联翩,自我陶醉之际,忽然脑海中竟是浮现出了一幅真切至极的画面。
画面上是一个水墨画一般的墨黑色人影,人影双腿在地上飞快的滑行,时而飘忽犹如鸿雁翱翔激射向前,时而又踉跄好似醉酒的醉汉蹒跚而行。
然而,无论他如何移动,身躯确实如同一个不倒翁一般,始终保持着重心的稳定,而且速度飞快的向前掠去!
项云惊诧的望着脑海中浮现的这一幕,犹如是在3D影院看着立体电影一般真切万分,他不明白自己的脑袋里面怎么会浮现出这么一幅奇异的画面。
而且如此的真实清晰,就在他心中惊诧万分的时候,那人影之上的虚空中,竟是浮现出一排苍劲有力的黑色大字。
“神行百变第一层,脚底抹油!”
“这……!”
看到这一行字后,项云登时如遭雷击,瞬间愣在原地!
“神行百变!”这不是昨天晚上他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在游戏中抽奖,抽到的那本低级武学身法吗,现在明明已经是大白天,自己不可能再做梦,它……它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呢?
“难道……难道刚才自己就是施展了神行百变,才没有摔倒在地的?”项云忽然回想起来。
自己刚才脚踏皂块的时候,所滑动的步伐动作,似乎就和刚才脑海中出现的那人身形极为的相似!
一时间,项云神情的呆滞的站立在原地,大脑飞速的转动,将昨晚的奇异梦境,快速而周密的回忆了一遍!
“难道昨天那个金庸武侠系统并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刻,项云的脸上已经不能够用惊讶来形容,简直已经达到了骇然的地步!
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正在做梦,玩的不亦乐乎,却没想到他在梦境中得到的武功秘籍,竟然真的出现了!
“世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这时候,站在项云身旁,等待着他回答的林婉儿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他不知道项云怎么就忽然愣住了,旋即一句话也不说,面上的表情更是怪异无比,时而惊诧,时而又是激动,吓得她还以为项云是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林婉儿的话,将项云从沉思中惊醒,项云当即是对李婉儿道:“婉儿,你先忙的你的去吧,我要去屋里再睡一觉!”
说完,也不等林婉儿回答,转身飞快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并将房门紧闭起来!
“恩……?世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刚起来,又要去睡觉?”
林婉儿看着飞奔回房的项云,不由是疑惑的自语了一句,旋即又想到,兴许是世子昨天几次晕厥,被折腾坏了,今天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吧。
想到这里,林婉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只能直接给世子准备午膳了。”
林婉儿以为项云真的是回房睡回笼觉了,然而,此刻房间里的项世子哪里还有心情睡觉,整个人已经是亢奋到了极点!
此刻项云的房间里,一道身形犹如是稻田里,一条滑腻的泥鳅一般,踏着诡异的步伐,灵活的穿梭在厅房和内室之间。
后者身躯摇曳摆动,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却偏偏重心奇稳,屹立不倒,身躯快速移动,角度刁钻,着实显得神奇而诡异!
“哈哈哈……我真的练成神行百变啦!”随着这人在房间里上蹿下跳,他的口中还抑制不住,兴奋的发出狂笑之声!
而能够在世子的房间里上蹿下跳,还笑的如此肆无忌惮,这人当然不是别人,自然是项云本人了!
此刻他终于确认,自己真真切切的掌握了这门出现在金庸小说《鹿鼎记》中的身法武学“神行百变”!也印证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项云一时间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在自己的房间里是疯狂的施展起神行百变,在桌椅门帘之间,穿梭腾跃!
“啊……!”
一直过了约莫七八分钟,项云本想继续迈步奔行,却是忽然感到双腿一软,身体也是不受控制的一个踉跄,要不是他及时扶住了床沿,恐怕就要栽个狗吃屎了!
项云这一停歇下来,这才发现,此刻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就好似全身的气力都被一瞬间抽空了一般,身子像是灌了铅似得直往下沉!
“哎……我这是怎么了?”项云赶紧是坐在木床上,依靠在床头,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衣衫。
“难道是刚才施展神行百变,把我的体力耗尽了?”
项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小说中那些高手施展武功都是需要消耗内力,而身形百变虽然对内力的要求不高,可是那也是需要耗费一定的体力的。
以如今自己的身体别说是内力了,体力都是差到极点,比之寻常人还要不如,施展了七八分钟的神行百变身法,那肯定是吃不消了。
想到这里,项云是既无奈又激动,当然激动还是占据了主要的位置,毕竟自己是真的学会了这神行百变的身法呀!
“原来昨晚的金庸武侠系统竟然是真的!”项云不禁是回想起来昨晚上发生的一切,他先是抽到了一坛五毒酒,然后系统赠送了他神行百变的步伐!
“对了,那坛子五毒酒呢!”项云一下子想起来,自己最先是抽取的是一坛子五毒酒,既然神行百变是真的,那五毒酒定然也是真的呀,可是自己怎么没有见着酒呢?
项云四下里扫视房间里,也是没有看到五毒酒的踪影,他当即是有些疑惑的皱眉思索起来。
谁知项云这一思索起来,他眼前的景象竟是一阵变幻,意识忽然进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之中,而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是在这一刻消失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昨晚进入金庸武侠系统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项云心中正有些不解之际,忽然是发现,在这黑暗的空间的中央,竟是悬浮着一个足有半人高,口径将近一米的大缸!大缸的缸壁之上写着三个大字“五毒酒”!
“这……这不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五毒酒吗?”项云一眼便认出,眼前出现的这一个大酒缸,正是他昨晚抽到的五毒酒!
项云正有些诧异,为什么自己眼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忽然眼前黑暗的空间一震剧烈的颤动,一道精光不知道从多么遥远的地方,瞬息间朝着自己激射而来!
项云本能的想要闪躲,可是他已然是没有了身体,根本无从躲避,便被那金光包裹,下一刻,项云只觉得脑海一阵胀痛,犹如是被钢针扎了一般,刺、胀、麻、痒……各种感觉同时传来。
这种感觉和神行百变涌入自己脑海中的感觉极为相似,可是比起脑海中涌入神行百变身法是一瞬间的感受,此时的痛苦感觉竟是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项云几次中途都是疼的晕厥了过去,可是却又活生生的被这种疼痛感折磨的醒了过来!
项云几乎被这种痛苦的感觉折磨的崩溃了,就在他身心达到崩溃的边缘之际,那种痛苦的感觉终于是渐渐减弱,最终消逝不见!
当这一切停歇后,项云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样一部奇怪的功法!
“功德造化诀!”

###第十一章 功德造化诀###
“功德造化诀!”
面对这本莫名出现在脑海中的奇怪功法,项云心中有些疑惑,愣怔了片刻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昨天晚上那金庸武侠系统,除了送给我五毒酒和神行百变步伐,好像还给我下发了三个核心任务!”
项云稍是回忆一下,便想起了那三个核心任务!
“一、百年之内将‘功德造化诀’修炼到大圆满!”
“二、百年之内,建立天下第一宗门”
“三、百年之内,战胜七星神殿七尊神祗。”
对了!功德造化诀就是这系统给自己的核心任务之一!后者的要求就是要项云在百年之内,将这门功法修炼到大圆满之境。
“等一下……!”项云一想到这三个核心任务后,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他记得系统在给出这三个核心任务后,好像还说了过一句话,似乎要是逾期无法完成这三个核心任务的任何一个,他就会直接爆体而亡!
“我靠!”项云此刻就好像是被针扎中了屁股的野猫,整个人忽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浑身都炸了毛,面色也是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如果这个金庸武侠系统是真的存在,那么这个所谓的任务惩罚……岂不是也是真的,若是我无法完成这三个核心任务,我就要爆体而亡?”
这爆体而亡可不是项云玩的网络游戏里面,只不过是装备丢失,等级清零,毕竟那些都是游戏虚拟人物,而自己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旦爆体而亡了,那还玩个毛线?
项云现在可不会再怀疑,这个金庸武侠系统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亦或是什么虚假的玩意儿了,毕竟神行百变和这功德造化诀可都是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呀!
“妈的,我才不玩这种变态的游戏呢!”项云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想要退出这款金庸武侠系统,于是他便在脑海中不停地呼唤!
“喂喂……系统,系统你快给我出来,老子不玩了,老子要注销你,还要举报你,你这种垃圾游戏,爱谁谁玩去!”项云是一边喊,一边破口大骂,情绪异常激动!
然而,任凭项云在脑海中喊得声嘶力竭,却始终不见那金庸武侠系统出现,周围仍旧是漆黑一片。
项云喊了一阵子也是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忽然响起,那金庸武侠系统在退出的时候,好像说过,下一次开启时间是下个月的三月初七,也就是一个月后,想来此刻是不会出现了。
“该死的!”项云有些晦气的骂了一句!
面对这神秘诡异的金庸武侠系统,项云忽然有些后悔了,前世的自己无比迷恋金庸世界,每天除了学习就是看金庸武侠小说,玩金庸武侠改编的游戏,总是幻想着能够成为游戏里面的人物,如今梦想几乎成真了,想不到却是这么一个结局。
“哎……”项云在心中嘀咕了片刻,也是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想来想要退出这款游戏恐怕真的是难了,所谓进来容易出去难,自己这次估计是上了贼船了。
无奈之下的项云,只能是重新审视起这三个核心任务来,看到后面两个任务的时候,项云倒是有些迷茫的,他虽然看了一些关于这天玑大陆的书籍,可是毕竟只是粗略的涉猎而已。
对于这核心任务中所说的,什么天下第一宗派以及七星神殿并没有太大的概念,所以他的思绪更多的是停留在了第一条任务,修炼这功德造化诀来。
项云一想到这条任务,整个人的都不好了,脸黑的像是锅底灰似得,嘴巴蠕动了几下,没有说话,可是最终还是忍不住脸庞微微一抽,破口大骂起来!
“我去你奶奶的,老子天生没有灵根,什么功法都无法修炼,怎么修炼你的功德造化诀,还要修炼到大圆满,你这天杀的破系统,难道都不会筛选一下玩家的吗!非要坑害我这个二十一世纪三观端正的大好青年!”
项云这一次真的是气得大骂出声,心中无比的憋屈愤闷,他虽然不知道这功德造化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也能够猜到,应该是一本修炼的功法。
然而他乃是天生没有灵根的废体,连云力都无法感知,又如何修炼这些功法,别说是修炼到大圆满,恐怕是入门都不可能做到,光是这个任务,不就能让自己必死无疑了吗!
“完了完了……我这真的是在劫难逃了,想不到到了异世,还没有被人欺负,倒是先被这什么鬼系统给摆了一道!”项云心中是无比的苦涩,只觉得自己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娥还要冤屈。
“哎……枉我一个大好青年,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怎么就这么倒霉,这要是一百年之内没有完成……咦……一百年!”
项云脑海如同划过一道迅捷慧光,本来还在哀叹不已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三个核心任务所给出的期限,那可是整整一百年呀!
“对呀!就算自己没有完成任务,系统惩罚我,那也是一百年之后的事情了!”项云一想到这一点,顿时是如获大赦,原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神情顿时变得惊喜万状起来!
一百年是多长,项云当然知道的,在地球,要是有个人能够活到一百岁的期颐之年,那简直都是老寿星都能上新闻了,自己从来也没有幻想过能够活到一百岁,在项云看来自己能够活个六七十岁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这三个核心任务所说的百年之后爆体而亡的惩罚,对于项云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堪称残酷却又无比温柔的规定,用通俗点的话来说,那就是‘一百年后的事情关我屁事’!
一时间,项云心胸豁然开朗起来,这金庸武侠系统既然威胁不到自己的小命,而且还能够让自己每个月抽奖,抽到像‘神行百变’这般的神奇身法武学,这简直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百宝囊,如何能不让项云兴奋呢。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没有了那自爆而亡的压迫,项云也就没有了压力,兴奋了一阵子后,他这注意力便开始回到了刚才见到的那一篇‘功德造化诀’身上了。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我怎么从来没有从金庸的小说里见过呢?”项云心中有些疑惑的自语道,对于金庸小说中的功法秘籍,还没有他不知道的,可是唯独这‘功德造化诀’,他是从来没有见过。
项云脑海中开始阅读着这篇名为‘功德造化诀’的功法,这功法似乎还分了许多层次,如今他只能够搜索出功德造化诀第一层的内容。
至于后面的内容,他隐约感觉到是存在于自己脑海中的,可是任凭他怎么去回想,却是如同雾里看花,怎么都回忆不清晰,项云索性也就不去想,先钻心的去研究这第一层的功法。
项云虽然知道自己是没有灵根的人,也无法修炼功法,可是人永远心中抱着侥幸的心态,不知道为什么,项云总觉得这本出自金庸武侠系统的功法,应该有着不同寻常之处。
项云脑海中开始默默念诵起功法。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功德造化三千卷,大道将成创此功!”
“这是什么意思?”项云有些看不明白这段话,但是见到这段话里的混沌、盘古、鸿蒙什么的,好像是神话小说里面的牛逼人物,听这意思,这功法来头似乎还挺大的,这倒是让项云打起了一些兴趣。
当下他又是开始继续阅读起来,后面的便是这功德造化诀第一层的具体修炼方法了。
“盘膝而坐,双手捻指,状若拈花,气起自丹田,散于奇经八脉,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校啃于项,因逢其身之虚,其人深,则随眼系以入于脑,入手腼则脑转……”
念诵着这有些生涩的功法,项云惊诧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能够自然流畅的阅读,毫无生涩之感,并且有一种心意相通般的感觉,好像这第一层的功法已经被他诵读万遍,一字一句都已经铭刻在自己的脑海中似得。
而随着他的念诵,项云原本跌坐在地上的身躯,此刻竟是缓缓扭动,翻腾而起,自然而然的摆出了功德造化诀中所述的修炼姿态!
这一刻,项云双腿盘膝坐在房间的地面上,双眸闭合,神态安详,犹如是老僧坐定!
此刻在他的脑海中,那生涩玄奥的文字犹如是长河流转,在他的脑海不断的流动,并散出莹润的光泽,就犹如是一篇金光璀璨的画卷一般!
随着这画卷的流转,项云只觉得自己原本还有些迷茫惊讶的内心,竟是缓缓的变得平静淡然起来,所有的情绪,喜怒哀乐都化为了无悲无喜的平和态度!
项云只觉得,此刻自己如同是身处在了一片空旷寂寥的世界当中,整个世界无形物质,唯有他一人,独自盘坐在这‘无’的世界之中,竟是产生了一种无限孤单悲凉的氛围!
然而,这种氛围并没有持久,随着那无形物质的空间中,星星点点犹如是雨后春笋般的蓝色光点升起,项云的感知的世界忽然就变得丰满起来。
那些蓝色的小点犹如是拥有生命的精灵,它们缓缓从空间中冒出,又不断的膨胀发散,就好像是一一波一波冲出海面的波涛,渐渐的膨胀高涨,开始充斥了这片空间,一片连着一片,一点连着一点,起起伏伏终于是遍布了整个空间!
“这……这是什么?”
当感知到这神秘的蓝色物质时,项云的心骤然波动了一下,原本平静无波的内心忽然升起了一个疑问,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这蓝色物质中,似乎还充斥了一股莫名的强大的能量!
“嗯……?难道,这就是……云力!”
项云忽然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看过的那本大陆风云录,这本书中便提起过,‘云力’乃是天地间充斥的一种能量,其色蔚蓝,状似飘絮!
“我……我感受到云力了!”
一瞬间,项云变得激动起来!
“天哪,这就是云力吗!我竟然能够感受到云力了!”
这一刻,项云变得出奇的激动,竟是连他原本稳稳盘坐的身躯都是微微的颤动起来!
只有一个即将渴死的人,才会知道水源的宝贵,只有一个永远没有机会感知云力的人,才会体味回到当接触到云力时,那一刻的喜悦和激动!
项云之前已经尝试过许多种功法,想要感知这茫茫空间中的云力,却是无一例外的失败了,然而,唯独这一次!
当他修炼起这功德造化诀功法后,竟是感知到了云力的存在,难道说这预示着这门功法,可以让自己这个没有灵根的废体也能够修炼吗?

###第十二章 天降神召###
功德造化诀功法的神奇,犹如是寒冷冬夜中的一束明亮火把,骤然将项云对于修炼一途,已经冰封的心解冻一角,让他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激动。
一时间,项云心神震颤,与此同时,项云身周的蓝色能量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不好!”
项云知道,自己的心神失守,这周围感知到的云力就会从自己的感知中退去,当下他连忙是调整自己的心态,抑制住自己的内心的激动,让心神尽量变得平和。
果然,随着项云的调节,当他的身心重归平静后,原本感应到的空间中的蓝色云力,又变的清晰可见起来!
见到这一幕,项云心中微微一喜,旋即他便暗暗对自己说道:“既然如今已经感应到了云力,那就让我也来吸收一番这天地间的能量,看看这让人变得无比强大的云力,究竟有什么神秘之处!”
当下,项云心中继续跟随着功德造化诀的功法,以自己的意识控吸引着云力向着自己身体靠近!
随着项云意识的控制,那在他身周的云力竟然真的是受到了牵引一般,向着他的身体接近而来,缓缓的没入了他的身躯!
这一刻项云好像有了一个特殊的视角,他竟是亲眼看到了那些云力融入了自己的身躯内,穿过皮肤、血肉筋骨、向着自己的丹田漂浮而去!
所过之处,云力带给身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就好似一道暖流流淌于他的躯体内。
项云眼看着那一丝云力已经是接近了自己的丹田,他的心中不禁是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丹田为任脉关元穴,脐下三寸之处,为藏精之所,是人命的根基、阴阳的门户、五气的本元。内有真神赤子居住,故称丹田为命门!
说通俗一点,这丹田就是修者的根本,修者从外界吸纳的云力都是储存于丹田之中,修为高低强弱就和丹田中云力的数量以及质量有关,只有丹田内拥有了云力,才能够被称为修者!
这‘有’与‘无’之间,看似只有分毫之差,实则却是天与地,云与泥的差别,唯有步入了修者一途,才是一切蜕变的开始,否则便永远是地上的蝼蚁,永远无法俯瞰大地众生!
项云此刻如同一个看到了修者浩瀚大门的蝼蚁,借着微弱的感应,牵引着云力缓缓的向着丹田处移动而来。
只要丹田融入了这一丝云力,哪怕只是这细若秋毫的一丝,那他也是正式跨入了修者行列,可以成为一云武者!
“老天,你一定要保佑我成功呀!”
项云此刻心中已经在默默的祈祷起来,心尖儿更是微微的颤抖,就好像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忽然看到一笔天外横财从天而降,朝着自己砸了过来,还生怕这钱砸不中自己一般!
而随着项云的祈祷,那一丝云力也终于是来到了项云的丹田之中,项云几乎已经是做好了欢呼雀跃的准备,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却是随之发生了。
因为,就在他以为,那一丝云力流入他丹田后就会老老实实的停滞下来,成为他的力量是,却没想到,那一丝云力竟然是一掠而过,就好似飞燕掠过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马匹踏过了一片低矮枯黄的草坪……
那一丝云力竟是没有丝毫的留恋和停滞,就这么在项云近乎呆滞的目光中,从他的丹田穿梭而过,旋即竟是又从项云的身体穿了出去,简直就将项云的身体当成了空气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项云的心中可谓是是大起大落,既有失望、又有疑惑、还有愤怒!
“妈的,这些云力怎么没有汇聚到我的丹田中呢!”
项云心中愤怒的咆哮着,刚才那一丝云力从他的身体穿梭而过,竟是让他有了一种耻辱的感觉,那感觉就就好像是他被一丝云力给鄙视了!
形象点来说,就好像一个男人使劲了浑身解数,摆出自己认为的最灿烂的笑容和最绅士的姿态,来表达对一个女人的爱慕时。
而那个女人却是不屑的一笑,竟是连半个字都没有说,一个正眼也没有看这名费尽心机的男子,就这么视若无睹的离开了!
此刻项云的心情绝对比这男人的心态还要糟糕,他不明白,这云力不过是天地间,微小无比的一丝能量,怎么就对自己弃之如敝履一般,不屑一顾。
其实,项云的心中已然是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想就这么将原本燃起的希望破灭,才故意忽视而已,此刻看到这个结果,他那刚刚变得灼热滚烫的心,又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哎……明知道自己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老老实实当个世子,过完这锦衣玉食,左拥右搂的生活就罢了,怎么还抱着能够修炼的春秋大梦,这不是自讨没趣,庸人自扰吗?”
项云心中苦涩的自语,其中的失望悲哀只有自己才知道。
“哼……不就是不能修炼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以本世子的地位,就算是不修炼,又有谁敢对我不敬?”
项云心中用那纨绔世子十几年来,用惯了的理由安慰着自己,这其中多少有些少年人的意气用事,当然更多的还是深埋心底,近乎绝望般的心境!
就连功德造化诀这等神秘的功法都无法让自己修炼,看来老天爷果然是注定要让项云与修炼一途绝缘了!
就在青年人的内心完全冰凉,已然是不再去随着那功德造化诀的功法继续运转时,项云随意的一低头,忽然发现一个神秘现象,此刻他的身躯忽然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同时那种功法运转之下,心神微微波动的感觉竟是没有消失,一切就好像是流水淙淙,连绵不断,即便自己已经是停止了运转功法依旧没有中断!
“这是怎么回事?”项云心中顿时有些惊疑起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那原本高悬于天穹之上,光芒普照大地的伟岸‘火球’之上,一道微不可见,细若游丝的光辉忽然是从腾跃而起,脱离了太阳的巨大引力的束缚,朝着大地激射而来!
而“微不可见”的形容,那是相对于这庞大的旭日而言,这道光束几乎穿越了无尽遥远空间,转瞬来到这广袤大地,旋即竟是化作了一道通天彻地的惊鸿,宛如一颗彗星从天而降,呼啸着冲撞向了大地!
光束冲入了七星大陆之中,位于咽喉之位的天玑南部,十三国霸主风云国境内,靠近西北边境、与月影森林毗邻的秦风城、世子府之中,项云此刻正身处的房间之内!
这一道光束虽然声势骇人,然而速度却是更加惊人,就如同是一道黎明之光,瞬息而至,又瞬息消失,甚至比那光的速度还要快,一般人根本连眼眸都来不及眨动一下,就已经消逝。
这个过程,即将便是整个秦风城内的居民百姓都无知无觉,唯有秦风城城主府内,一个身穿一袭青山,正手提秋毫,挥洒墨汁于宣纸之上,端坐于湖心亭中的一名中年文士,在那一瞬间,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亭檐下的碧蓝天空,目光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难道是我眼花了?”中年人喃喃自语了一声,旋即又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想来是最近被那位世子爷折腾出来的事累伤了身子,老眼昏花咯!”
然而,这惊人的一幕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发觉的。
此刻位于十三国版图东南边境,一道接天连地的巨大光幕之中,有通天高塔一座高耸于天地之间,其顶端正盘坐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
尽管后者身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遮蔽身形,却仍旧是无法遮掩后者弹性娇躯的起伏,以及那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
然而更吸引人的并不是女子的丰盈饱满的身姿,却是女子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犹如是巍峨大山,深渊海洋一般的气势,令人望而顿生渺小之感。
女子在那一道从天而降的辉光闪过之际,原本紧紧盘坐的身躯微微一震,旋即黑暗中,睁开了她那一对晶莹如水晶一般的淡蓝色眼眸。
那一对眼眸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望向了塔外的苍穹,旋即又看向了十三国中,风云国的方向。
“天降神召,莫不是有修士踏足了圣境?竟然引动了天象!”
“不对,以风云国的气运和云力条件,根本不可能诞生圣级强者,难道是天降异宝,将要从风云国出世?”
一想到这里,女子原本震惊的眼眸之中,忽然是生出一丝难掩的忧虑。
“天降神召于风云国,无论是何种情况,对于西北大路来说,或许都不是一件好事!看来我要提前想要应对之策才行!”
与此同时,整个天玑大陆各方顶端的势力,无论是身处偏僻山岭之中的隐秘dong天府邸,亦或是山明水秀,仙气缥缈的神仙福地。
那些闭关修炼,不出世的高人前辈宗门老祖,在这一刻,都犹如是被春雷惊醒的的蜇虫,齐齐从沉睡修炼中惊醒!
随即,天璇大陆之上,无数道神念拔地而起,犹如是千万根粗细不一,强弱参差的无边触手,瞬息间布满了天空,形成了一道遮天大网,几乎要将整个天玑大陆的天空包裹!
“刚才是什么情况,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误的话,莫不是大陆西北有天降神召!”这成千上万的神念之中,一道颇为强大,几乎冲入云霄的神念,发出了一道精神意识。
“嘿嘿……想不到大名鼎鼎伏虎宗宗主,竟然也来了,看来你还是这么喜欢凑热闹的呀?”
这时候另外一道毫不逊色于这道神念的强大神念传出了讥笑之声。
“嘿嘿……你血刀门的门主,不是听说百年前就已经闭了生死关吗,怎么此刻也是冒出来了,我观你的神念没有丝毫增长的样子,看来你这生死关闭的也是一无是处呀!”
“你……”那血刀门的门主闻言,微微有些动怒,不过旋即就是冷笑道:“有没有实力的增长,倒不是你动动嘴皮子就能够显示出来的,若是有兴趣,他日我血刀门来贵宗拜拜山门就知道高低了。”
“哼,血刀老鬼,我可没有时间跟你纠缠,如今天降神召,似你这等满身血腥之气的恶人,也想沾染神召,当真是痴人说梦!”伏虎宗宗主讥笑着说道。
“哼,御老鬼,你休要猖狂,你说我是满身血气的恶人,你莫不是以为自己就是一身正气的圣人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伏虎宗平日里道貌岸然自诩清高,背后里却尽干着那些见不得人的龌蹉勾当!”
“血刀老鬼,你敢血口喷人!”
“哼……你做贼心虚!”
两位宗师在天穹之上以神念交流,竟是对骂起来,两道通天玉柱一般的强大神念,眼看就要直接碰撞起来!
“两位,莫要争执!”
就在血刀门门主和伏虎宗宗主的争执变得激烈起来,忽然天空中,一道神念犹如是拔地而起的树苗,只是瞬息之间便化作了一颗盘天巨树,遮天蔽日的遮挡了地面所有的神念,一股浩瀚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让众多强者的神念,下意识的退避开来。
就连血刀门门主,和伏虎宗的宗主感应到这股神念,都是瞬间停止了争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一道强大的神念之力所吸引!
“嘶……天照门大长老,断天!”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让整片苍穹上的神念,波动犹如狂风刮过的浪潮,翻涌难平!

###第十三章 神剑宗###
天照门大长老‘断天’,当这个名字传递到天穹之上,无论是血刀门门主,还是伏虎宗宗主,乃至大陆上其他的宗派高手们都是收束神念,不敢再像刚才那般肆无忌惮的在虚空中探索。
之所以仅仅凭借一个名头,就能够让这些大陆高手们如此收敛自己的行为,便是因为‘断天’和‘天照门’五个字的分量!
作为大陆三大宗门之一的庞大宗门,后者的底蕴根本不是眼前这些宗门可比,虽不是云泥之别,却也可以用山峰与丘陵做比。
天照门一出,顿时一览众山小,何况来人更是天照门大长老‘断天’,后者无论是资历还是修为,都足以震慑在场众人,是以无人敢放肆无礼!
“诸位,我等都是感应到天降神召,前来探视,为的便是有幸能够寻到一份宝贵机缘,然而,为了这还未被证实的虚无缥缈之物,先行伤了和气,岂不得不偿失吗?”天照门大长老的声音有些苍老,但却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心生愉悦之感。
天地间,一众绝顶高手们感受到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心中放松下来,反而是生出了浓浓的敬畏,一言一行便可影响他们的心神,这位天照门的大长老的修为,果然是非同凡响!
“断长老所言甚是,倒是在下一时冲动,有些莽撞了!”面对段云天的劝解,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出言讥讽血刀门门主的伏虎宗宗主,竟是连忙开口,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与此同时,血刀门的门主也是不敢怠慢,也是连忙开口,自认有些言语不当,即便后者敢于挑衅伏虎宗,但是对于天照门这种庞然大物,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丝毫僭越的。
“呵呵……如此甚好,既然是天降神召,想来是天降大机缘于我天玑大陆,无论是神兵利器,亦或是功法宝典,吾等便各凭福德机缘吧。”断天轻笑一声,神念却是犹如潮水般,向着大陆南部十三国的方向蔓延而去!
随着段云天的神念蔓延而去,那些个大陆强者们也是迫不及待的引动神念,朝着南方的天地涌去!
“哼……!”
就在众人的神念犹如汹涌浪潮一般席卷向大陆南部,忽然天地间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哼!
旋即一股犀利无匹,带着睥睨万物,所向披靡的神念,犹如一柄冲天长剑,蛮横的冲开了无数道阻挡在他前方的神念,追向了天照门断天的神念!
“断老头,你可别想一个人独吞了这份机缘!”
就在这道犀利无匹的神念破军而出之际,天地间回荡起一道嚣狂不羁的声音,声音略显年轻,却是霸气十足!
“嗯……!”
猛然听到这天地间回荡的这道声音,众位强者都是齐齐一愣,旋即心中升起骇然之意!
来者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横冲直撞无数大陆强者,丝毫不守规矩不说,竟然还敢在众目之下,直呼断天长老为断老头,这人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然而,就在众人心中惊疑之际,却听得前方天照门的大长老断天发一声轻笑,旋即虚空中便传来后者的应答!
“原来是神剑宗的少宗主,想不到你们神剑宗远在北方极寒之地,竟然也能够感应到天降神召,而且如此迅速的就赶了过来!”
“什么,神剑宗!”
一听到断云天口中的‘神剑宗’三个字,几乎所有的强者都是心中震颤,神念不可抑制的动摇起来。
这些强者可都是整个天玑大陆各大宗门的隐世不出的前辈高人,却因为这三个字而失态当场,可想而知他们的心中何等惊骇。
只因为神剑宗的威势,即便是比之天照门那也是丝毫不弱,甚至因为后者宗门之中都是剑修,个个性情刚直不说,下手毫不留情,行事果决斩草除根,对自己比对敌人还狠,如此强硬的做派,加上强大的宗门实力。
神剑宗在大陆众人心中的危险程度,甚至还要隐隐高于天照门!只不过神剑宗位于大陆北方边陲,背靠冰岛,出没于大陆腹地的时间较少,倒是没有那么多人听说过它的威名。
然而在场的都是一些宗门领袖,或是太上长老之流,都是修炼界有资历的高手,自然听说过神剑宗的威名,那一句‘神剑一出,天璇无光!’的传闻,众人在早年便已是如雷贯耳!
没想到,来人竟然是神剑宗的少宗主,难怪竟敢对于天照门的大长老直呼其名!虽然众人此刻都是以神念在进行交流和感知。
然而仅仅是从神念的强弱来看,这位神剑宗少宗主的神念浩荡犹如江河,虽然还比不上断天那浩瀚如渊的神念,庞大到令人望而生畏。
但后者的神念却是带着一种一往无前,锐气凌空之势,气势之盛,着实令人不敢轻视!
而且,此人既然被称为是神剑宗少宗主,想来年龄也不会太大,如此年轻竟然就能够有这等修为和气势,神剑宗的实力果然是深不可测!
那神剑宗的少宗主,听闻断天之言,却是冷哼一声说道。
“哼,天降神召乃是天玑大陆的福源,乃是大陆所有人的机遇,难道只因神召降落在大陆西南部,你们就不允许我神剑宗前来分一杯羹吗?”
“哈哈……神剑宗的威名早已经是冠绝天下,我等岂敢阻拦,不过天降神召乃是上天降下的机缘,有缘者得之,少宗主可莫要强求呀!”段天对于神剑宗少宗主的盛气凌人不以为意,只是淡然一笑说道。
“哼……神剑宗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神剑宗少宗主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便不再出言,继而神念化作万千缕丝线,铺天盖地的向着南方的天地冲去!
与此同时整个天玑大陆,陆陆续续的有强者对那天降神召做出了反应!
其中修为高绝者,直接以神念洞察天地,修为稍逊者则是派出门人弟子,立刻赶赴大陆西南部,打探有关天降神召的消息,一时间,平静已久的天玑大陆因为忽然的天降神照,而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然而,众人却并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天降神召,在一瞬间的功夫,已然是穿过了遥远的虚空,犹如一道星斗流光,尽数从闭目运功的项云的头顶灌入,没入了他的身躯!
“嗯……!”
几乎是这道流光灌入的一瞬间,项云身躯猛然一颤,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犹如是忽然进入了一个失重的状态,整个身躯竟是不受控制的悬浮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亲眼看到,一道金灿灿的光辉,从他的头顶顺流而下,竟是一路流淌到了丹田,旋即,后者顷刻间汇聚流转,化作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凝悬浮于他的丹田!
“这……这是什么东西?”项云咋见到这金色的光团,心中有些惊疑不定起来,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竟是冲入了自己的身体里,看这样子也不像是云力凝聚而成。
正在项云心中惊疑之际,那金色光团之上忽然有了动静,但见金色光团的顶端,忽然凸起一个小点,就好似嫩芽从泥土中抬起了头。
旋即这凸起的金色小点,竟是快速的生长,从中冒出了一根金色的丝条,从项云的丹田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头顶神庭穴的位置!看那模样,就像是一根金色的枝条藤蔓,连接了项云的神庭和丹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寄生虫吧?”项云心中很是有些担忧的想到,他在大陆风云录里面可是看到过,这天玑大陆可是存在很多种奇异,古怪的毒虫,其中就有能够钻到人身体里,吸食脑髓和丹田云力的毒虫的。
此刻项云很是有些忧心,自己是不是招惹了这种毒虫,被其钻进了身子,要对自己不利了。
正在项云惴惴不安有些惶恐的时候,忽然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围绕在项云身周,那些悬浮流动的云力,竟似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牵引一般,向着项云的体力蜂拥而来!
“嗯……!”
项云还来不及反应,这些蓝色的能量就已经从他身躯的各处窍穴灌入,冲进了他的身躯!
这一刻项云只觉的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瞬间舒展开来,一股清凉舒畅的感觉犹如是潮水一般从他的席卷他的全身各处,那舒畅的感觉几乎要令他呻吟出声!
然而项云此刻来不及体验这种舒服的感觉,他此刻整个心神都放在了那些冲入他身体的云力之上,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异变!
果不其然,项云发现,那些冲入他身躯内的云力,这一次并没有再像先前那般,直接从他的身躯内穿梭而过,此刻这密集的云力进入项云身体后,竟是朝着那一条金色的枝条汇聚而去!
云力附着于金色枝条之上,便顷刻间消失不见,旋即后面跟来的云力又前赴后继的贴合上去,就好像是被金色的枝条吸收了一般,如此源源不断的持续着!
随着这个过程的持续,项云只觉得自己丹田处缓缓产生一股炙热感,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种充盈鼓涨的感觉,就好像是水囊之中不断的灌入温暖的水流,感觉十分的舒适温暖!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约莫两个时辰,项云原本漂浮的身躯突然猛然一颤,后者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失重感传来,旋即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项云的屁股与坚硬的地板接触在了一起!
“哎哟……!”
项云有些吃痛的从地上蹦了起来,然而,他这一蹦之下,竟是感到身子有些轻飘飘的,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可不是那种身躯虚弱的摇曳感,而是一种身体轻盈如燕的感觉!
项云下意识的再次用力一蹦,身子竟是猛然向上跃起,足足弹起了将近两米高,要不是世子府家宅高大,项云的脑袋就差点撞在了房梁之上!
“我这是……?”
落在地上的项云仍旧是瞪着不可置信的双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要不是那种脚踏实地的清晰感觉,他真要以为自己正在做梦呢!
如今自己这副身躯的身体素质他是比谁都要清楚的,昨天在西面的湖泊旁,自己不过是绕着湖水跑了两圈,才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就直接累的虚脱了,这身体弱的简直丧心病狂,说是手无缚鸡之力都是鄙视鸡的能力了。
可是,如此羸弱的身体,此刻怎么可能跃起这么高的高度呢?
而且项云此刻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原因,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像都充满了力量,精力充沛的,好像一巴掌连牛都能够拍死!
这种感觉就像是和记忆中,项世子以往吃了壮阳药物时的感觉差不多,不过项云此刻倒是没有服药后的浑身发热,欲hu焚身的感觉。
看着身旁那张厚实梨花木桌案,项云心中微微一动,犹豫了片刻,忽然是抬手一巴掌便朝着那桌面就拍了过去!
“嘿……!”

###第十四章 世子饶命###
随着项云一声低喝,他运足了浑身力道的手掌,就猛然拍在了那梨花木的桌案表面!
“嘭……!”
只听得一声实打实的沉闷撞击之声,项云原本肃然的面色骤然一凝,笔直的身躯如同触电般的一颤,旋即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面色也是由常态开始泛出红光,腮帮子鼓涨的像是田里青蛙似得!
“哇呀……!”
坚持到最后,项云还是没有忍住手上钻心的疼痛,抽回拍在桌案上的手,抱在怀中,一面口中倒吸凉气,一面在屋里上蹿下跳,像是一只被火烫了手的猴子,疼的是哇哇怪叫!
“世子,世子,您怎么了?”这时候,院子里两个守在外面等着使唤的丫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连忙是跑到房门外,焦急的询问道。
“哎哟……!”
回答他们的还是项云难以抑制的惨叫声。
“世子……!”
两名丫鬟还以为项云遇到了什么危险,顾不得许多,便推门而入,正好看到了在房间里抱着手蹦蹦跳跳的项云,见到后者一脸痛苦之色,两个丫鬟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前去扶住项云。
“世子,您怎么了,莫不是房里遭了刺客吗?”两个丫鬟警戒的扫视世子的房间,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刺客,毕竟世子府中不乏高手,刺客想要混进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项云这时候也终于是缓解了手上的疼痛,看着自己那通红的微微发肿的手掌,再看看那张纹丝不动的方桌,项云心中就是升起一股恶气!
“你们快叫人来,把这张破桌子给我搬出去砸了!”项云指着那张长条桌案就冲两个丫鬟吩咐道!
“什么……?”两个丫鬟显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转头看着项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世……世子,您是说要把这张桌子扔了吗?”
“哼,不是扔了,是给我拿出去砸了!什么破玩意儿!质量太差了!”
项云气呼呼的说道,这张方桌害自己吃尽了苦头,不砸碎它难消自己心头之恨,再加上世子府家大业大,金银珠宝数之不尽,用之不竭,丢一张桌子有什么稀奇的。
然而,两个丫鬟对于项云说的话却是感到有些疑惑。
两人中那个扎着两个马尾辫,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丫鬟有些唯唯诺诺的小声嘀咕道:“这可是北方鲁班国上贡的铁梨木制作的桌子,质量好着呢,怎么就是破玩意儿了?”
这丫鬟显然是低声的自言自语,没打算让项云听到,也不敢让项云听到,然而不知道怎么了,往日里四体不勤,眼耳口鼻都异常迟钝的项世子,今天却是耳朵出奇的好使。
“嗯……你刚才在嘀咕什么呢?”项云忽然是盯着那个丫鬟闻道。
“我……”那丫鬟没想到世子竟然听到了自己的随口之言,以为项云要追究问责于她,那丫鬟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说道:“世子奴婢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说呀,您……您可千万要饶命呀!”
项世子的纨绔在整个风云国都是出了名的,何况是府上与之朝夕相处的下人呢,这个侍女就深知这位项世子的怪脾气。
项世子若是心情不好,要惩罚起人来,长得漂亮些的丫鬟倒是可以受罚轻一些,像她这种普通姿色的丫鬟,少不了要挨上十几鞭子,吃不少皮肉之苦,因此这丫鬟才会吓得立刻跪地求饶。
然而,这丫鬟的举动倒是把项云吓了一跳,后者有些错愕呃看着地上磕头不跌的丫鬟,忙是苦笑着制止道:“你这是干什么,你也没有做错什么,我怎么就会要了你的命呢。”
项云说这话时,面上竭力露出一副牲畜无害的表情,生怕把这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丫鬟给吓着了,在前世后者这个年纪,还是一个父母呵护的中学生呢。
然而,项云那牲畜无害的良善表情,加上柔声的话语一出来,那磕头的丫鬟,先是微微一愣,止住磕头的动作,旋即抬头与项云对视了一眼之后。
丫鬟忽然身子猛的一僵,面上便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说道。
“世世……子,我……我才今年才十五岁,还未行笄礼,您……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给我留下一个清白之身吧!”古代女子十六岁称为碧玉年华,即破gua年华,又可称瓜字初分,风信之年,需要行笄礼以示成年!
项云一听了这丫鬟的话,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晕死过去,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大好青年,不过是好心好意的去安慰一个小姑娘,后者竟然是把自己的友善表情,看成了狼的伪装,以为自己要玷污她的清白。
项云虽然心中无语至极,但是却也知道,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误会,那都是项世子这些年来肆无忌惮的纨绔行径造成的,这些府上的丫鬟们对其皆是畏之如洪水猛兽,生怕被这厮玷污了身子,扔到府外。
这丫鬟见性情乖张的项云不仅不处罚她,而且还露出一副友善的模样,顿时就觉得后者心怀不轨,估计是想要污了自己的身子,也才有了刚才那被吓得语无伦次的一幕。
看着那小丫鬟小脸煞白,战战兢兢吓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项云有些哭笑不得,最终只得是眉头一皱,故作凶巴巴的模样说道:“臭丫头,本世子说了不要你的命,就不会要你的命,再敢哭哭闹闹,就把你这丫头卖到凤婷阁去,让你做个小花魁。”
小丫鬟一听项云要把自己卖到妓院里区,顿时吓得心肝剧颤,哪里还敢哭闹,几乎是以让项云为之惊叹的速度,抹干了眼泪跪直了身子,眼巴巴的看着项云,那听话乖巧的表情,就好像等待着主人决定自己的命运。
“小丫头我问你,你刚才说着桌子是个什么来头来着,什么鲁班国,铁梨木,我没听清楚,你给我再说说。”项云见这丫鬟情绪稳定了,便询问道。
丫鬟闻言,忙是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禀世子,鲁班国乃是我们风云国十三属国之一,国内之人擅长木雕石刻,各个都是能人巧匠,他们国内特产一种木头,就是铁梨木,这种木材不禁质地坚硬如铁而且美观大气,木材还会散发一种淡淡的香味,可以安神定心十分神奇。”
“鲁班国人便用‘铁梨木’来生产上好的木质器具,甚至是兵器,当因为这铁梨木十分稀少,所以鲁班国能够用得起铁梨木制造的器具的人,几乎都是他们国家的王公贵族。”
“哦……你是说我房间里摆放的这张桌子就是鲁班国的铁梨木制作的?”项云指着那张方桌问道。
“是的世子,您房间里这张饭桌是鲁班国上贡的‘金丝楠铁梨木’是铁梨木中最上等品质的木材,普通人就算是全力敲砸也不会出现丝毫的破损,唯有武者才能够在上面留下印记的。”
这丫鬟身为世子府的下人,耳濡目染之下,倒是有了些见识,将这桌子的来历倒是说的头头是道,清晰明了。
项云听了丫鬟的话,顿时心中了然起来,难怪刚才自己一巴掌下去,竟然把自己的手都拍肿了,感情这木桌的材质,比钢铁都还要坚硬呀,这回真是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项云心中暗道倒霉,白白吃了个大亏。
“世子,既然您不喜欢这张桌子,我们这就叫人去把他搬出去砸了吧。”那丫鬟见到项云的面上又是阴晴不定起来,顿时心中惶急犹如打鼓,生怕这位世子发作,便想要赶快离开这里。
谁知此言一出,项云却是连连摆手制止了两个丫鬟道:“诶……砸什么砸,这么好的东西砸了不是怪可惜吗?我世子府家大业大的,还有这么多人要养活,还是省着点好。”
听了项云这话,那两个丫鬟顿时傻在原地,好些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两人看着项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伟大的奇迹发生似得!
“天哪,项世子竟然说要省着点,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两个丫鬟此刻心中不约而同的心声!
要知道,秦风城项世子,那可是出了名的挥金如土,鼎铛玉石的败家子,豪奢程度令人望尘莫及,只要是他乐意,即便是万两黄金买下一张手帕,送给凤婷阁的花魁,他也是一笑置之,就好像是扔出去了一麻袋稻草似得。
曾经有来秦风城春风一度的流浪诗人,亲眼目睹了项世子一掷万金的气魄后,还专门为其作了一首诗。
便是‘高高起华堂,远远引流水。粪土视金珍,犹嫌未奢侈’。说的便是这位项世子何等的财大,何等的气粗!这首诗一度被秦风城甚至是风云国人’传颂‘。
不过这首诗在半年前,项世子前往帝都龙城后就不再被人传颂了,倒不是项世子改过自新,而是这首诗已经无法形容他的豪奢气度了。
因为项云在龙城做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那便是在龙城有着天下第一青楼之称的‘醉生楼’,与号称是风云国第一富豪,有着‘漫天金雨撒江南’之称的金跃庆的独子‘金万重’相遇!
两者一个是天下首富之子,一个是天下间第一藩王之子,都是身份高贵到了极致的人物,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人在醉生楼相遇,为了争夺醉生楼第一花魁‘鸾凤’姑娘入幕之宾的机会,当真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为了能够争出胜负,金万重决定以价高着得的方式和项云争夺,然而项世子却是微微一笑,摆摆手说,这种方式太过俗气,他命人搬来两座千钧大鼎,往鼎中装满冰块,下面架上丈许方圆的火盆!
旋即对金万重说道:“水无火不沸,此处又难寻木材,不如我们以千两银票为最低限额,点燃了当柴火,看看谁先把这些冰块烧成沸水,谁就当鸾凤姑娘的入幕之宾如何?”
于是乎,一场惊世骇俗,轰动帝都龙城的‘焚钱煮鼎’的盛事在醉生楼发生了,没有人知道当日项世子和金公子到底焚烧了多少银票,是几千万两,还是几亿两……!
他们只知道,当日号称帝都第二国库的‘风云钱庄’,竟然都把存贮的银票都运空了,最终项世子率先烧开了大鼎中的沸水,成为了鸾凤姑娘的入幕之宾,而首富之子金万重,则是灰溜溜的离开了龙城。
项世子赶走了金万重,正准备去摘取自己的胜利果实,移步鸾凤姑娘的厢房,不曾想,并肩王亲自派人,将他押解回银城,后者连鸾凤姑娘的手还没有摸到,就被五花大绑的运回了银城,着实让众人跌破了眼镜!
虽然后者最终没有抱得美人归,但是那一场‘焚钱煮鼎’的壮举却是震动了整个风云国,项世子天下第一豪奢纨绔之称,传遍全国!
而也正是因此,项云此刻忽然说出要省着点花销的话,让两个丫鬟还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听,乖乖,项世子竟然会节约了,你不如说老母猪会上树得了。

###第十五章 一云武者之境###
项云看着两个丫鬟的神情,在心中微微思索了一番,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便又是故作不悦的冷声说道。
“你们两个小丫鬟,难道对本世子的话还有异议不成,难道想让本世子将你们两个都卖到青楼去,伺候那些酒色之徒不成?”
“啊……”
两个小丫鬟闻言俱都是惊呼一声,这才想起,在项云面前失了态,两人哪里还敢久留,当即是点头哈腰,小心翼翼的退出门外,将项云房门带上的一刻,两个丫头脚下生风,百米赛跑一般的冲出了院外。
见两个丫鬟走了,项云这才回头看向房间里那张金丝楠铁梨木做的桌子,用手在上面微微抚摸了一下,触手冰凉坚硬,十分具有质感,靠得近了,鼻尖还有淡淡的香味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果然是好木材,这估计比黄金都贵吧!”项云抚摸着这一张方桌,在心中暗暗感叹,虽然他此刻已经是家财万贯,然而前世的项云毕竟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此刻见到这些好东西,难免有些市井小民的心态。
“嗯……!”
项云的手本来在木桌的桌面上正摸索游走着,忽然他感到自己的手竟是摸到了一处凹陷的地方。
这本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可是这种情况出现在这鲁班国进贡的名贵贡品之上,就显得有些奇怪了,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如此明显的缺陷呢?
项云有些好奇的看向自己的手掌抚摸到的,那处有凹槽的地方,他发现从自己站的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桌上的凹槽,他便俯下身子,侧着脑袋,斜视桌面。
“嗯……这……!”
项云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就跟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忽然傻在了原地!
过了良久,项云的眼珠子才终于是转动了一下,后者忽然惊呼一声:“这……这是我弄出来的?”
项云不禁是再次伏低了身子,凑近了方桌,并移动张开的手掌,轻轻的贴在了那金丝楠铁梨木的桌面上!
此刻一个桌面上一个大小和项云手掌恰恰吻合的巴掌印凹槽,赫然出现在桌面上!
“嘶……!”
看到这个巴掌印,项云再一次愣住了,愣愣的盯着眼前的桌案表面,愣是看了足足十几分钟,并不时的用手摸索这桌面的掌印凹槽。
最终项云才终于确信,这金丝楠铁梨木桌案上的确有着一个巴掌印,而这巴掌印,正是他亲手拍上去的!
一时间,项云的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油然升起,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着压抑的兴奋和激动,又有着患得患失的忧虑,甚至还有着几分如坠云中的迷惘和梦幻!
“难道……难道我真的吸收了云力,成为了武者?”项云看着眼前的掌心,心中小心翼翼的自问起来!
刚才的侍女已然说的清楚,眼前这张桌案可不是一般的木材制作,那可是鲁班国最坚硬的金丝楠铁梨木制成,坚硬程度堪比钢铁,加上柔韧的特质,甚至更胜钢铁。
这般坚硬的东西,想要一巴掌拍上一个掌印,哪怕是像现在这个凹陷几乎淡不可见的掌印,需要的力量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达到的,自己如何能够做到?
除非自己以及经是成为了一名武者!
项云想起先前丹田中出现的那颗金色小球,这东西在自己丹田处抽芽生长,竟是生出了一根藤蔓一直从丹田蔓延到头顶神庭,旋即他便是能够汲取空间中的云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项云心中一动,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丹田中的画面,又是看到了那根金色的藤蔓,竖立于自己的躯干中心,独树一帜极为显眼!
此刻金色的藤蔓之中,蓝色的雾气弥漫流动,被金色的藤蔓牢牢封锁,只有丝丝缕缕的氤氲袅绕,气丝蔓延之间,融入项云体内的经脉血肉和脏腑之中,带来一丝冰凉清爽之感!
项云怔怔的看着脑海中出现的这副奇妙画面,忽然下意识的开口说道:“这……这玩意儿,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灵根吧?”
此言一出,就连项云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东西似乎和古籍中对于灵根的描述十分相近,后者形似经脉,状若无形之物,连于丹田,可以吸纳云力,在武者尚未达到七云之前,云力便储存于灵根之中!
“我……我怎么会拥有灵根了,我不是天生零灵根吗!”项云心中惊愕万分!望着眼前这根凭空生长的淡金色藤蔓。
痴痴呆呆看了良久,项云终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宣布,自己真的拥有了一根灵根,虽然一根灵根对于武者来说,简直是一个笑话。
因为按照修炼典籍上所言,武者天生拥有灵根,这是上天的恩赐,天赋强大的修士拥有的灵根就会超过常人,而世间圆满之数本为天罡地煞合计一百零八之数,也就是说,一个人最多可能拥有一百零八根灵根。
然而,世间上还没有听说过,谁能够拥有过一百零八根灵根,这恐怕满灵根恐怕只有神明能够拥有吧。
普通武者能够拥有十几根灵根已然是资质不错,是豪门贵胄值得培养的苗子,而能够达到二十乃至三十根的程度,那就是相当优秀,羡煞旁人了,再往上,那就是天才级别的人才了,天生就是武者中的佼佼者!
而反观那些灵根稀少,只有个位数的武者,他们虽然也有着能够感知云力的能力,并且能够吸纳运力增长修为,可是灵根稀少,注定是他们修炼速度慢于其他人的原因,而且其今后的修为成就也会有很大的局限,一般能够突破到七云巅峰就是极限了。
不仅如此,灵根稀少还有一大弊端,那就是与同阶的灵根多于自己的对手对战,往往是落败的下场,因为灵根稀少,注定体内存蓄的灵力便不会多,运转速度也会更为缓慢,因为导致影响爆发力和持久力,战斗自然不如别人!
而此刻项云体内虽然出现了一根灵脉,可是竟然只有可怜的一根,这若是被旁人知晓,只怕非但不会惊叹,反而会捧腹大笑,指着项云的鼻子说道。
“天哪,大家快看,这里有个奇葩,竟然只有一根灵根,我的天哪,这么少的灵根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只有一根,还不如一根都没有呢!”
的确,在现实中,那些灵根稀少的武者向来是羞于告诉别人他们体内有多少灵根的,因为他们害怕被人笑话。
然而,这一根灵根,对于眼下的项云来说,其意义显然是非比寻常的,几乎是项云从愣怔中清醒过来的瞬间。
项云终于是忍不住面上表情,从嘴角微微一动,到勾起一丝弧度,弧度继而变大,旋即咧成了一抹月牙,旋即月牙放大,终于是张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项云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项云终于成为武者了,还是他娘的实打实的一云武者!”
项云此刻是欣喜若狂,犹如是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忽然捡到了了一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那种兴奋激动的情绪不言而喻,若不是他胯下还有个东西吊着,估计这家伙都能兴奋的飞到天上去了!
项云的兴奋激动的呐喊,雀跃鬼哭狼嚎的声音肆意传荡,若非世子的厢房隔音效果良好,而且院中原本两个守候的丫鬟已经吓跑,众人说不得又会以为这位世子在发什么疯呢!
“嘿哈……嘿哈!!”
项云此刻在自己的房间里是脚踏神行百变步伐,双拳挥舞,呼喝有声!
因为成为了武者,虽然只是一根灵根的一云武者,项云的拳力仍旧是不是当初的自己可以比拟,双拳挥舞之间,虽然毫无招法,凌乱无序,但一股劲气纵横荡漾,竟是呼啸有声,颇有威势!
“呼……”项云折腾了十几分钟,感到额头微微有些冒汗,这才终于是从狂喜中缓缓停歇了下来,他用手抹去额头的汗珠,脸上仍旧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神采。
“这就是武者的感觉吗!”项云喃喃自语的说道,此刻它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比之之前,足足强健了数倍有余,他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自己可以打十个之前的自己,而且还不怎么费力!
“这还仅仅是一云武者就如此厉害,那要是七云武者该多么强大,还有黄云武者,玄云武者呢……”项云脑海中一出现这个念头,顿时感到有些心中惊骇,同时充满了期待起来。
如今的项云就像是一个一步跨入修炼大门的稚童,眼见尽是群峰林立,而他充其量不过是地面上一个凸起的石子,毫不起眼而已!
当即便如此,项云个已经是心中窃喜不已,毕竟自己本来是与武者无缘,如今有机会踏足,见识一番新的风景,他如何还能够生出怨言。
高兴过后,项云终于收敛思绪,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来,自己的体内凭空生长出了一根灵根,这显然不是什么巧合。
而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么造成这一切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功德造化诀!
项云方才在房间里修炼功德造化诀的时候,忽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住,这功法竟然是自行运转起来,这才造就如今的局面,令项云体内凭空生出了一根灵根!
项云虽然不知道这功德造化诀究竟是什么等级的功法,有没有世子府和王府珍藏的功法典籍贵重,可是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功法可以帮人凭空生长出灵根的,想来即便这功德造化诀不是什么顶级功法,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低级货色。
“看来今后我得好好修炼这本功法了。”项云此刻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门神秘的功法修炼起来,说不定自己还能够从中得到其他的好处呢。
打定了主意,项云倒是没有急着处理自己一身的汗液,他此刻又是进入了自己脑海世界,开始寻找起来,他在寻找昨晚上,在金庸武侠系统中抽到的那一坛子五毒酒。
既然神行百变是真的,功德造化诀也是真的,这坛子五毒酒定然也是存在的。
项云当初在看笑傲江湖的时候,就知道这五毒酒是相当神奇的东西,对身体是大补之物,虽然对什么蛇虫鼠蚁这些东西他有些厌恶,可是他也不会因噎废食,放着这些神奇的物品不享用吧。
项云心中念头一动,意念便已经来到了脑海中的世界,在一片黑暗中,项云清晰地看到一坛子泥封好的五毒酒,正悬浮在虚空中,就好像是悬浮在太空中的物品一般!
项云看着眼前的五毒酒,心中微微一喜,旋即却是犯难起来,这东西要怎么才能够喝到呢?自己难道还能够凭借意识将这五毒酒直接给喝道肚子里来?

###第十六章 狂饮五毒酒###
项云开始尝试着用意识靠近五毒酒,果然,他感觉自己不断的接近了五毒酒,一直到他感觉自己已经贴到酒坛子边缘,都要挨上那酒缸表面时,项云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神奇的力量给抵挡住,再也无法前行了。
“这……”
项云顿时有些傻眼,自己竟然连酒缸都挨不着,这还怎么喝酒呢!
“不会吧,这鬼系统发放的物品难道还只能看不能碰?”项云心中有些纳闷的想到。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因为先前的神行百变也好还是功德造化诀也好都是真实存在了自己的体内,也就是可以使用的东西,那这五毒酒也应该是真实的呀,难道说这东西已经自动融入自己的体内了?
可是自己怎么一点醉意都没有了呢,难道这五毒酒不醉人?既然是酒,好歹也要端出来让人品尝一下吧!
然而,就在项云生出‘出来’两个字的念头后,那原本静谧一片的无尽空间之中忽然一道光华从天而降,瞬间笼罩在项云身前的酒缸,下一刻项云眼前的酒缸子就不翼而飞了!
“我靠!”
项云被这忽然从天而降的光华吓了一跳,眼见着面前的酒坛瞬间消失,项云吓得一个激灵,意识下意识的从脑海中抽离了出来!
项云意识回归躯壳,双眸睁开的瞬间,忽然感到眼前一暗。
“咦……怪了,不是才刚到晌午吗,怎么天就黑了!”
项云正有些纳闷的抬头看去,这才惊骇的发现,此刻自己的身前竟然是凭空多出了一个足有半人多高的巨大酒缸,酒缸端放在项云的床中央,刚好将盘坐在床头的他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这……这是谁弄来的!”项云看到眼前的大酒缸,先是愣了几秒,旋即是一脸惊疑的自语道。
他站起身来,本打算去叫外面的下人来问问,是谁弄来的酒大酒缸,竟然敢搬到本世子的床上来了,这是要造反了吗?
然而,项云只是脚刚一落下床,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豁然转头看向了那酒缸正对着床侧面的缸壁,上面用方形的红色纸张书写着三个遒劲的大字!
“五毒酒!”
“什么……!”
项云一看清楚这三个字,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骤然瞪圆了眼睛!
“这……这就是五毒酒?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项云没想到刚才还在自己脑海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接近的五毒酒,此刻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雄踞”了自己半张床榻!
项云盯着这巨大的酒缸看了许久,旋即小心翼翼的朝着那酒坛子接近过去,用手轻轻朝着缸壁触碰而去,手指微微点了点酒缸的表面,竟是真实的点在了酒缸坚硬的缸壁上!
“是真的!”项云心中终于是肯定了,眼前这一大缸五毒酒是真的凭空出现在了这里,看来这金庸武侠系统没有欺骗自己,系统里的东西真的可以提取出来!
一想到功德造化诀的玄妙,神行百变的升起,一时间,项云看着眼前这五毒酒的目光也是变得炙热起来。
“这东西定然也有神奇的功效,至少也要有小说里面的强身健体,补气养元的功效吧。”项云心中这般想着,也不再犹豫,一个纵身又跳回了自己床上,围着这大酒缸继续打量起来。
这也幸亏项世子家的床铺用的都是顶级的木料打造,坚硬程度不输钢铁,如若不然,这么大一坛子酒,加上他一个人的重量,普通的床铺根本经受不住这种重量。
项云在床上围着这大酒缸转悠了一圈,也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目光便游移来到了酒坛子上面的泥封处,项云伸手抓住泥封的边角,想要将将其一把揭开,可是他刚撕开了一个边角,又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玩意儿该不会一撕开,直接蹦出来一只蛤蟆,一条毒蛇,还有蜈蚣之类的东西吧?”
项云知道这金庸武侠系统中的东西不能够以常理来忖度,要是这五毒酒中真的有五毒,而且还能够伤人,自己一开盖子岂不是就玩完了?
一想到这里,项云顿时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手上的动作彻底停滞下来,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成为了一个武者,要是因为好奇,打开了一个酒坛子,然后就被毒物咬中给毒死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了。
然而,不打开这五毒酒的泥封,项云的心就像是被猫挠似得,心痒痒的,始终有些不甘心。
于是乎,项云便开始围绕着这酒缸转悠起来,不时用手悄悄,用脚踢踢,然后又趴在酒坛子上,侧头将耳朵贴在酒缸表面,细细的倾听,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这般试探了许久,项云始终没有发现酒坛子里面有什么动静,他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里面应该是没有什么活物。
想想也是,这金庸武侠系统可是给自己发了三个核心任务的,要是任务期限还没有到,这系统先把宿主给玩死了,那这系统未免也太坑了吧。
心中这般一想,项云又是放心了不少,当下再次收手抓向泥封,准备一把将其撕开,可是项云的手还没有碰触到泥封,他忽然是眼珠子一转,又停下了动作。
旋即便见得,项云伸出右手来到泥封正上方,握拳朝下,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朝着那绷得十分平整的泥封表面,猛然向下一戳!
“噗……!”
只听得一声轻响,酒坛上的泥封便被项云一根手指戳出了一个小洞,后者一戳破泥封,手指便飞快的缩了回来,似乎生怕被酒坛子里的东西,把自己手指给咬住了似得。
然而,自然是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
项云正打算凑上前去看看,却忽然是没来由鼻头一动,眉头一挑,身躯猛然的颤抖了一下,就像是憋了三天三夜的尿,一瞬间一泻千里,畅爽的打了一个冷颤一般,说不出的畅快!
“这……这是什么酒,怎么会这么香!”项云之所以会没来由的身躯一颤,自然不是真的“一泻千里”。
而是因为就在泥封戳破的瞬间,一股香醇无比,沁人心脾的酒香飘进了他的鼻腔,令他整个人就如同被一道细密如丝的电流击中,被电流流便了全身,产生了一种酥麻入骨之感。
项云前世并没有什么喝酒的经验,虽然他十分羡慕天龙八部里,乔峰单手抓起那酒囊仰头痛饮的豪情洒脱,可是在他有一次抓起一瓶二锅头仰头痛饮后,被呛得鼻涕眼泪狂流后,他就知道大侠不好当,酒更不好喝。
所以项云对于酒这方面并没有太深的研究,可是项云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项世子这方面却是行家。
后者可谓是“风月楼里的老手,美人窟中的能人!”再加上尊崇无比的身份,喝的琼浆玉露比别人吃的饭还要多,对于美酒的要求更可谓是近乎苛刻。
如今项云和项世子的记忆已然融合,后者对于喝酒的经验自然也就丰富无比。
然而即便如此,此刻这小孔之内逸散出来的酒香,竟然让他仅仅是嗅闻到,就身躯一颤,心神都跟着摇曳起来,这酒香之浓郁芬芳,可见一斑!
下一刻,项云几乎是整个人扑到了酒缸上,伸手抓起泥封一角,用力一扯,整个泥封就被完整的撕扯而下!
“呼……!”
几乎是项云撕开泥封的瞬间,一股浓郁芬芳,犹如是波涛汹涌的浪潮,瞬间就从酒坛中翻涌而出,酒香瞬间冲入项云的鼻腔,后者只觉的香气顺着鼻腔流入,竟是直接冲上天灵!
下一刻,一股令人迷醉的感觉油然而生,脑袋有些微微昏沉,项云竟然仅仅是嗅闻,就已经生出了三分的醉意!
“未饮而先醉,极品!极品佳酿呀!”项云虚眯着双眼,双手环抱在酒缸边上,整个身子几乎都吊在了酒缸之上,伸着脑袋,在酒坛口贪婪的吮吸着汹涌而出的酒香。
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正趴附在美人身上,贪婪吮吸从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一般,迷恋的不能自已!
足足在这酒香中沉迷了半晌,项云都觉得自己都要醉倒了,这才微微睁开双眸,试着看向下方坛口的酒液,借着房间内的光亮,依稀可以看见,坛中酒液清澈,晶莹剔透好似一汪清泉,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质。
项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嘴唇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他倒也没有急着低头牛饮,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伸进酒坛,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冰凉的酒液,旋即收回手指伸到嘴中微微一抿。
“咕嘟……!”
几乎是下一刻,项云的双眼变得晶亮,眼眸微微虚眯,身躯亦是不受控制的一颤,脖颈处竟然是升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这……”
项云张着嘴刚想要说着什么,可是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出口,后者就再也忍不住,双手抓住酒缸的缸口,直接将脑袋塞进了坛口,对着坛中的就酒液就是大口大口的牛饮起来!
霎时间,‘咕嘟咕嘟……’之声不断,项云就好似沙漠中缺水数日,濒临绝境的人,看到了一汪清冽爽口的清泉,以近乎是贪婪的方式疯狂吸食!
一时间,酒坛内的透明酒液波涛翻滚,香气亦是澎湃涌出,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纯浓香蜜”的醉人气息,令人闻之忘忧,饮之消愁,醉生梦死!
项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名字渗人的五毒酒,竟然能够酿成如此世间罕见的绝美味道,令他无法控制的大饮、特饮、狂饮!
项云几乎从低下头后,就没有再抬起头来,一直疯狂的吸吞着酒液,那半人多高的酒缸,里面原本装的满满当当的酒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向下锐减!
而随着酒液越渐向下,项云的身子也就往坛子里面伸的更深,几乎是顷刻之间,项云半个身子都要伸进酒坛里去了,酒坛中的酒竟是被他喝去了一半!
然而,后者的身躯却并没有因为饮下了如此多的酒液而变得鼓涨,竟是与平常一般无二!
项云并不知道,此刻自己体内那生长出来的淡金色的武者灵根。
此刻与后者的行为一般无二,几乎是酒液从项云口中灌进去的霎那,那根淡金色的灵根便释放出一股诡异的牵引之力,将那些酒液源源不断的牵引而入!
这些酒液进入灵根之中,穿梭于碧蓝的云力之间,旋即液滴竟是被击成了粉碎,化作气体,从灵根中逸散出来,进入了项云体内的脏腑、肌肉、筋骨、皮膜之中……!

###第十七章 世子醉酒###
约莫又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项云已然将大半缸酒里的酒都喝光了,后者即便身子俯得再低,也实在是喝不到酒液了,本以为后者应该是会停止这般疯狂的举动。
不曾想,下一刻,项云竟然是双脚点着床面,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条泥鳅似得,直接钻进了酒缸里,旋即,那如牛饮水般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酒缸……
当项世子的房门再次被敲响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的时候了,在院外久等项云用膳,等了一个时辰的林婉儿,终于是有些着急了,担心再不用膳,项云该饿怀了身子,后者便带着四五个丫鬟,端着吃食直接来到了项云的厢房。
“噔噔噔……!”
林婉儿一连敲了好声房门,里面都没有人应声。
“婉儿姑娘,该不会是世子还在睡觉吧。”身后的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怎么可能,世子今天早上辰时才起床,这会儿怎么会还在睡,而且世子早点也没有吃,再不吃点东西定然要饿坏了身子。”
林婉儿一脸担忧之色,她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而入的时候。
“咦……?哪里来的香味呢?”林婉儿忽然嗅到一股令人心驰神往的动人芳香,她本以为是身边那个丫鬟身上的胭脂水粉香味,又或是谁身上佩戴的香囊。
可是这种味道又有些不像是胭脂水粉或是香囊散发出来的味道,正疑惑间,身后一个丫鬟忽然开口道:“诶……哪里飘来的酒香,怎么会这么好闻!”
“酒香!”
众人闻言,都是鼻尖微微一动,顿时露出陶醉之色,显然也是闻到了这股子诱人的香气,众人循着香气嗅闻,皆是看向了项云的厢房!
“这味道好像是从世子的房间里传来的!”
闻言林婉儿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中暗想:“今天没见着有下人给世子送酒呀,怎么会传来酒香呢!”
正自林婉儿疑惑之际,忽然项云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喊声!
“哈哈……好酒……好……好酒,给……给我再……再来一缸……满上,满上!”
众女闻言,顿时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林婉儿此刻也顾不得项云会不会责怪了,直接推开开了厢房大门,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当真是芳香动人,十里可闻!
众女都是被这香气冲的微微凝滞片刻,旋即踏入房间里,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此刻,整个房间里根本没有世子的身影,世子的床上竟然放置着一个足有半人多高的巨大酒缸,那浓郁无比的香气正是从中逸散而出的!
“世……世子人呢?”一时间众女没有看到世子的踪影,皆是惊慌一片!
“嘿……!”就在众女惊疑不定,林婉儿正欲高声呼喊府上护卫之际,那口大酒缸之中传来一声呼喝之声,吓得众女都是一个激灵,有几个胆小的更是吓得双腿一颤,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是谁?”
众女惊慌的看向那大酒缸处,倒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但酒缸中却是传出来一道回声嘹亮,狂放不羁之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妙哉,妙哉!”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一句诗词回荡这房间之内,一众正值妙龄的少女们闻言皆是齐齐一愣。
为世子府上的女婢,虽然没有饱读诗书,却也是学而有术,乍一听到如此快意豪迈的诗句,顿时都感到一阵的心神震动,心中惊疑。
而身为世子贴身丫鬟的林婉儿则是酷爱诗词,此刻一听到这一句诗词,顿时体味到了这诗句中的不凡意境,那纵横捭搁,豪迈不羁的姿态展现的淋漓尽致,如此绝妙的诗句自己竟然从未听过。
以这种水平,简直可以被记录在国教书院刊发的百家诗篇之中,为世人所传颂欣赏了。
诗句带给众人的震撼并没有持续太久,几乎是转瞬间,林婉儿就反应了过来!
“是世子,世子在那大缸里……!”众女这才想起,这声音不正是世子的声音吗。
一时间,众女那里还敢犹豫,一跃而上跳上了那张结实无比的木床之上,围着那硕大的酒坛,七八个脑袋推推嚷嚷,就向着坛口张望过去。
众女只是看了一眼,顿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张大了嘴巴,就好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得。
此刻,那硕大的酒坛之中,一道身影正侧身蜷缩在酒缸之中,犹如一只躬身的大虾,一身锦袍都已经被香醇的酒液浸湿,但他却浑不在意,后者此刻正侧着头面部朝着酒坛底部。
一面嘴巴嘟嘟囔囔的念念有词,一面还不吮吸着坛底仅剩不多的醇香酒液。
咋一看到,这大酒缸中出现的这一幕,众女皆是呆愣当场,林婉儿杏眼圆瞪,看着那脖颈处已经是通红一片,显然已经喝高了的项云,她瞬间反应了过来。
“快快……快把世子抬出来,世子喝醉了!”
众女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跟随林婉儿一起,七手八脚的伸手进入酒缸里,抓住项云湿漉漉的衣服就想将其从酒缸里提来。
不曾想,众人这一用力,项云原本醉意熏熏的身躯却是瞬间变得紧绷,双手双脚骤然按压在酒坛四周,口中大喊:“都……都别……别拉我,我……我还要喝!”
听着项云这酒后的胡乱言语,众女都是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只是世子爷的酒话,可是毕竟后者是世子,金口玉言不敢违背,众女只得将犹豫的目光看向林婉儿。
林婉儿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都已经钻进酒缸里的项云,哪里还敢让他再喝,连忙是对众女说道:“都愣着干嘛,快点一起将世子爷给弄出来呀!”
众女闻言这才又手脚并用一齐发力,想要将项云从酒缸里拔出来,可是这说来也怪,这些丫鬟虽然都是女流之辈,可是加起来也有六七人之多,就算是一个彪形大汉,在众女一齐用力之下,也能够抬起来了吧。
然而,这么多人却硬是没办法将身材单薄的项云从酒缸中拉扯出来,众女一个个抓着项云的衣服用力向上拉扯,咬紧牙关,将小脸震得通红,却愣是没有让项云的身子移动一分一毫。
一旁没有出手,在观察这些丫鬟会不会伤到世子爷的林婉儿看到这一幕,不由是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连世子爷都抬不起来,你们不会是没用力吧。”
那几个丫鬟再次一齐发力,还是以失败告终,不由一起松了手,无奈的看向了林婉儿。
“婉儿姑娘,不是我们没用力呀,实在是世子爷身子沉的很,就跟灌了铅似得,而且他手脚都顶着酒缸,我们实在是抬不起来呀。”
看着众女的表情不似作伪,林婉儿将信将疑的靠近大缸,看了看酒缸里还在埋头吮吸着酒液的项云,后者挽起双臂的长袖露出了两截粉嫩如玉的手臂。
“让我来试一试!”
林婉儿一说完这话,那些个丫鬟顿时一个个都连忙自觉得让到两旁,十多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婉儿,眼中皆是露出了激动之色。
他们都是世子府上的丫鬟,自然听说过身为世子贴身丫鬟的林婉儿,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二云武者。
虽然仅仅是一个二云武者,却也能够让这些丫鬟们羡慕的不行了,要知道武者必须要拥有灵根,而灵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整个风云帝国数亿人口,真正的武者却是百万都不到,说是百里挑一那都是多了。
如此,武者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林婉儿能够成为武者自然是众女羡慕的对象,而她们虽然知道林婉儿是武者,平日里却很少见过林婉儿施展什么武技,后者的性子也不喜欢卖弄出手,此时倒是有机会见识一番林婉儿的气力了。
要知道,刚才他们六人合力可都是无法将世子挪动分毫,而林婉儿此刻却是要以一己之力,将世子从酒缸里拉扯出来,想来以后者二云武者的实力,定然是能够做到的。
当林婉儿身子贴到酒缸旁伸手进入酒缸内时,众女的目光也一齐看了进去,只见林婉儿双手分别环住了项云的手臂和大腿,旋即双手微微一紧,骤然发力向上一拉!
“咦……!”
随着一声疑惑的轻咦,林婉儿原本准备拉着项云向上的手戛然而止,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顶住了一般。
林婉儿有些诧异的看着项云抵在酒坛之上的手脚,心道世子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难道是酒劲发作的缘故?
后者只是心中微微疑惑了一瞬,便立刻手中重新运力,加重了几分力道,再次用力一抬!
然而结果依旧是没有变化,项云仍旧是纹丝不动,双手双脚犹如是扎根在酒缸里一般,后者此刻埋着头,只顾喝光酒缸底部的那一点点酒液。
“这……”
林婉儿心中已然是有些惊疑了,要知道他身为世子的贴身丫鬟,对于项云的身体情况,最清楚不过,这两年世子常年累月出没烟花之地,终日沉迷酒色。
林婉儿虽然苦劝却是没有丝毫作用,后者依旧是我行我素,最终也就导致他这副身躯每况愈下,身体素质别说是和一般的成年男子相比,就算是普通的女子,真要是和世子爷拼命了,谁撂倒谁还真不好说。
在林婉儿的印象中,项云的力气是极小的,就从他经常挥舞折扇扇两下,就要揉揉手腕便可以看出,而他的身子也很轻,因为林婉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将醉酒的项云背出青楼了,后者的身子轻飘飘的就像是一床棉絮。
然而,此时此刻,双手抓住项云手脚的林婉儿,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了,她竟然感到项云的手脚竟然有一种遒劲有力之感。
“这是怎么回事?”林婉儿心中微微疑惑,而此刻周围六个丫鬟显然也是看出了不对劲,都是面面相觑,旋即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林婉儿。
那目光分明是在说:“婉儿姑娘,你不是说我们没有用力吗,怎么你一个堂堂二云武者,还不是没能将世子拉动一下。”
林婉儿显然读懂了众女的眼神,后者不由面上一红,感到有些丢了面子,他好歹也是一个武者,怎么能就被这群丫鬟瞧不起呢。
当下,林婉儿双手重新抓紧了项云,同时深吸了一口气,气息直入丹田,犹如是一汪清泉流入,瞬间激荡起了丹田处的云力!
霎时间,林婉儿丹田内的云力流转,灌入后者的腰间、脊背和双臂之中,随着林婉儿一声轻喝!
“轰……!”
一股无形的气机从林婉儿的身躯中荡漾出来,虽然十分微弱,却是让六名丫鬟感到莫名的心悸,皆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了一步!

###第十八章 西北雪狼骑###
“起……!”
几乎是众女退出的同时,林婉儿一声娇喝,双臂徒然发力,骤然向上一抬!
“轰……!”
下一刻,令六名丫鬟同时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在就林婉儿喊出那一声“起”字后,那足有半人高,硕大无比的黑色酒缸竟然就这么被后者提的离开了床榻,高高的抬了起来!
众女此刻心中是震惊的,深深的为林婉儿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感到震惊,熟不知此刻真正震惊的却是林婉儿,后者看着那酒缸之中,仍旧是纹丝不动,如同大树盘根的项云,惊骇的长大了嘴巴。
“这怎么可能!”林婉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即便是爆发出如此巨力,将整个酒缸都连带着提了起来,竟然还是没有将世子从酒缸中带离出来。
就在林婉儿感到双臂有些发软,体力有些吃不消的时候,原本埋头于酒缸底部,贪婪的吮吸酒液的项云伸出舌头将那缸底最后一滴酒液舔舐干净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呃……”
下一刻,项云原本紧紧抵在酒缸四周的手脚力量骤然一松!顿时整个人便如同褪壳的昆虫和酒缸脱离开来!
“轰……!”
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酒缸重重砸落在床铺之上,震得众人脚下发麻,而项云也终于是被从酒缸中抬了出来!
众女连忙是将项云抬到厢房内的一张牙床之上,将其身躯铺平后,仰躺其上,刚才在酒缸中光线昏暗众人还看不太清楚,此刻项云被抬了出来,他们才看的分明。
此刻项云的面颊手臂通红一片,而且不是一般的红色,竟是殷红如血,极为骇人。
而且他此刻虽然浑身湿漉漉的被酒液浸湿了全身,但后者的身躯却是滚烫一片,即便是隔着衣服,众女也能够感到项云身躯火热犹如是烧红的烙铁一般。
最令众女尴尬羞赧的是,项云下身某处,即便是隔着衣袍,仍旧是如同高昂的旗帜,不安分的高高竖立,让这些丫鬟们一个个看的心如擂鼓,既害羞又好奇,时不时的偷看两眼,旋即又羞涩的别过头去。
此刻林婉儿又展现出了不同于一般丫鬟的冷静和果断,连忙是对其中一个丫鬟吩咐道:“小云快去请府上的大夫来,世子醉的不轻,得给他解解酒。”
闻言,那丫鬟连忙去找府上的大夫,而林婉儿又带着其他几个丫鬟,将项云身上湿淋淋的衣袍褪去,用一条冰蚕丝的薄被覆于项云的身上。
褪去项云衣物时,林婉儿除了一丝羞赧外,更多的是震惊,因为项云不仅仅是手脚还有面颊,竟然整个身躯都是殷红一片,如同是血色的琥珀一般。
而且后者的腹部鼓涨,犹如一个圆球一般,一看就是填充了太多的东西!
林婉儿虽然见过无数次项云醉酒的模样,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如同就今天这般诡异的场面,她也不知道项云到底喝了多少酒才会醉成这幅模样。
他想要询问,然而,无论她们如何呼喊,项云就如同是魂飞天外了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要不是鼻尖还有均匀的鼻息,面上还露着以往在凤婷阁头牌姑娘床榻上,才会流露出的满意笑容,她们都得担心项云会不会直接猝死了。
无奈之下,林婉儿只得是领着丫鬟们扇扇的扇扇,擦拭身子的擦拭身子,为项云那滚烫如火的身躯降温驱热。
项云此时的身子,就如同是一座大火炉一般,要多炙热就有多炙热,那些湿毛巾在他身上抹上几下,片刻就被蒸干了水分,众女只得端来水盆,不断的沾湿毛巾,围绕着项云替他的身体降温!
“哎呀,世子……世子冒烟了!”
就在众女忙活的时候,忽然一个丫鬟惊声喊道!
其他的丫鬟闻言,都是吓了一跳,忙是抬头看去,这才惊骇的发现,项云的身躯上竟然腾起了丝丝缕缕黑色的烟雾,犹如是农家村社的柴房烟囱里飘出的黑烟!
“天哪!世子的身子,该不是要着火了啊!”一个圆脸丫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声大叫!
此刻唯有林婉儿还能够稍微保持镇定,但她也是被惊的不轻,因为此刻项云身上发生的异象实在是有些诡异,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浑身冒出黑烟呢。
林婉儿强制稳定心神,凝目看向项云的面部,发现这些黑烟都是从项云的毛孔中渗透出来的,后者连忙是靠近了项云,顿时嗅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气味。
林婉儿眉头微皱屏住了呼吸,旋即伸手探向项云的额头,后者的身躯温度并没有升高,看来绝对不是什么着火的说法。
然而,眼前的情况也是超过了林婉儿能够应对的范围,他连忙是对其他几个丫鬟吩咐道:“快,快……快去找刘先生,张管家,告诉他们世子有危险,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几名丫鬟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不迭的跑出门去,去请刘先生和张家管,这二人是世子府上修为最高的存在,也只有他们才能够看出来,世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三天晌午时分!
这一日的西北大地银装素裹,大雪纷飞,漫天的雪花飘洒而下,将世界覆盖成雪白一片。
然而那雄伟的西北雄关的第一城“银城”,今日却是一改往日肃杀的景象,竟是张灯结彩多了几分节日般的喜庆气氛。
银城四面,往常,在漫天大雪时,一般是不会有人出行的,可是今日银城四面城门大开,竟是有着大队人马,抬着高抬大轿,率领着马匹车队,装箱载货,挂上长帆连绵不绝,鱼贯而入,进入这雄伟的银城之中。
此刻银城东门外,一列车队缓缓驶来,这一列车队连绵数里,中间有马车装载着无数沉甸甸的铁箱,两旁有金甲卫兵骑乘战马手持长枪,如影如风,整条车队犹如一条长龙,蜿蜒而来!
附近的车队遇到它们,都是连忙避让,不敢丝毫怠慢!
此刻这长龙的头部,有一顶足有十六名身材高大的力士抬起的大轿,大轿之内,侍女随从战列两旁,轿内桌椅齐备,皆是鲁班国进献的金丝楠铁梨木所制,上面雕龙刻凤极尽精美奢华。
坐在这餐桌两侧的分别是年轻的一男一女,青年男子不过二十出头岁,面若冠玉,头戴金冠,腰束玉带,脚踏云履,身穿一袭朱红色的长袍,长袍之上纹有四爪金龙,张牙舞爪腾云驾雾,威势不凡!
一旁的年轻女子年纪稍小些,看上去也不过是十八芳龄,杏眼琼鼻,肤若凝脂,端的是美人如玉,而且后者身姿曼妙凹凸有致,不过是小小年纪,那丰满的上围已然是呼之欲出。
不过女子的打扮确却有些出人意料,不似普通女子那般裙裾飞扬,环佩叮当,竟是一袭青色劲装包裹身躯,将一头乌黑青丝捆扎于脑后,一对美眸冰冷而凌厉,秀美的眉毛微微上翘,给人一种横眉冷目之感!
加上后者身上那股凌然的上位者气息,竟是散发出一种逼人气势,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此刻女子望着前方轿帘处,那已经露出了雄伟轮廓的银城,眼中精光一闪叹道:“银城果然是西北第一的雄关巨城,虽然比不上龙城的繁华壮丽,但是论及气势磅礴,肃杀庄严,这银城竟然还要更胜一筹!”
一旁的龙袍青年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七妹,这是你第一次来银城吧,当年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被这座银城的雄伟气势所折服,难怪父亲常说,西北银城不倒,风云国就会屹立不倒。”
闻言,那被青年男子称为七妹的女子却是眉头微微一挑,颇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二哥,我承认这座银城的确是雄伟非凡,但是我却不同意父亲的这句话。”
“哦……你有什么高见吗?”青年男子一脸诧异的看向自己的七妹。
“银城再如何雄伟,那也不过是一座城池而已,即便是万丈高城,雄关百万又如何,若没有强师劲旅,兵甲刀锋之利,凭什么捍卫我风云帝国!又如何敢妄定我风云帝国的兴衰。”
男子闻言淡淡一笑说道:“七妹莫不是没有听说过西北雪狼骑吗?”
“雪狼骑,二哥你是说当年平定十国之乱,镇杀百万十国叛军的那一支西北骑兵?”
“除了这一支雪狼骑,还有谁敢叫这个名字呢?当年十国之乱,我风云国腹背受敌,而这西北雪狼骑却是凭借着数万之众,强行镇杀十国百万雄兵,平定了叛乱,解了我风云国的危难,这才有今日的风云盛世!”
青年男子眼神唏嘘,似是在遥想那一支数万人的骑兵队伍,如何纵横冲杀在百万雄兵之中,斩敌将首级如刀割麦田,寒光闪烁间,血气冲天,万里血色染山河!
看着青年男子眼中的唏嘘感叹,以及那一丝敬畏之色,女子嗤笑一声说道:“二哥,你可莫要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
“当初的十国叛乱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我也知道,当时我风云国是与大楚国交战,双方元气大伤,十个属国趁乱反叛,进攻我风云国,虽然纠结了百万之众,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却是外强中干,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雪狼骑未尝不是恰逢其时,捡了一个看似坚硬的软柿子捏了罢了。”
“如果换在现在,无需数万兵马,但给我八千龙城飞虎军,不出十日,便要叫那十国联军的百万大军,顷刻泰山崩顶,功亏一篑!”
年轻女子说这话时面上含煞,眼眸冷厉,跳动着极为危险的光芒,好似已经冲杀在那沙场之上,饱饮敌人鲜血。
闻听此言,一旁原本面色淡然嘴角带着笑意的青年男子却是骤然间面色大变,连忙是冲着女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旋即低声呵斥道:“七妹,不可胡言,这里可是银城,不是龙城,不是你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
见到男子竟如此紧张,女子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言语,反而是面上的戏谑之色更浓,有些嘲讽的说道:“二哥,你如今贵为太子,算得上是咱们风云国的储君,未来的一国之主,怎的竟然如此胆怯。”
“这里距离银城还有数里之遥,我就随意说了几句,又能如何,难不成我们那位战神叔叔还生了顺风耳,能够听到咱们说的话不成?”
这青年竟然是风云国当朝太子,而这名女子被其成为七妹,自然也是皇家子弟,而他们所言的战神叔叔,整个风云国除了并肩王项凌天,还有谁敢担此盛名!

###第十九章 银城###
“住口!七妹,平时父皇和皇兄们怎么惯着你都可以,可是那是在龙城,如今到了银城,我不管你的性子有多么顽劣,都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否则真要是到了皇叔那里,你还敢如此放肆,到时候后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身为风云国的太子,项乾还是第一次和自己这个备受父皇宠爱的七妹如此厉声说话。
而那女子,当朝的七公主项菲儿,自然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皇兄竟然会反应如此激烈,不过后者也仅仅是意外罢了,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哼……!二哥,你可别想吓唬我,我项菲儿从小就从军旅中长大,什么阵势没有见过,除了父皇和母后我何曾向别人低过头,这西北之前我没有亲自来过,都是听你们说其如何强大如何可怕,对我们风云国如何重要,还有那位战神皇叔如何了不得。”
“可是这些东西我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就只能当做是道听途说,这一次来到这西北银城,我到想要见识见识,那雪狼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还有我的那位战神皇叔,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女子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就如同是一只不甘低头的骄傲孔雀,身为风云国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她有着项家人与生俱来的高傲,同时从小进入军旅生活的她,性格比之男子甚至更加倔强。
即便是对于风云国传说的神乎其神的一字并肩王,风云国军神,她的亲叔叔,在没有见到真人之前,她也不认为他有多么的了不得。
面对着这张骄傲的目空一切的面孔,太子项乾本来脸上露出震怒之色,可是随即这即将爆发的愤怒却又烟消云散了,后者眼睛迷离,似乎看到了三年前!
那时候的项乾还是第一次来银城,同样是给自己的皇叔贺寿,那时候的自己刚刚被封为太子,拥有了自己的太子府和一应附庸势力,正是春风得意时,那时候的项乾气势之盛,眼界之高、心性之傲,和眼前自己这个妹妹是一般无二,甚至犹有过之!
不过这种倨傲不可一世的心性,只是在离开银城的第三天就烟消云散了,项乾只记得那一次离开银城后,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身上的伤势才算是痊愈。
当他心中忿忿不平的去找自己的父皇,打算将那个不可一世的权势王爷告上一状,让父皇降罪于他,却是没想到,换来的不是皇帝怒而为子出气的降下圣旨,反而是赏给了太子一巴掌,一脚,以及一句话。
“竟然还敢告状,看来你皇叔出手还不够重,我来替他再教训你一顿!”仅仅是这一巴掌、一脚,刚刚伤势痊愈的太子再次卧床了一个月!
从那以后,每当谈论到西北银城,项乾的脑海中就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那个一袭雪白长袍,腰系玉带,模样俊朗,宛如一名中年儒生打扮的男人,后者那与外貌截然相反的狠辣与强大,让他终身难忘,也终生畏惧!
最终,项乾脸上的迷离之色渐渐淡去,转而恢复了清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没有见到他之前,你是不会改变的。”
项菲儿闻言,心中虽然仍旧是不服,但是她也没有兴趣再和自己的皇兄争执下去,便也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这风云国的太子和公主皆是沉默不语,任由着大轿高抬,带着从龙城运来的奇珍异宝,赶往银城,为他们的皇叔贺寿!
却说银城西北面,二十余里外的官道之上,那充满西北边境风味的,用黑云沙铺就的宽阔道路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风云国西北方不似其他方向,拥有密集的人口和众多城池。
银城西北唯有聊聊数城,其中最出名的,自然要数近两年才声名鹊起的‘春风城’,哦不对,应该是秦风城,也就是项云被贬去的城池。
此刻银城西北的官道上,几乎没有人冒着大雪出行,比起那其他几个方向,无数达官显贵,皇亲国戚领着车队,带着寿礼前来为并肩王贺寿的热闹场景来,西北官道无疑是冷清至极。
然而,似乎沉寂了太久,终于有了一列马车队伍,带着独一无二的车辙和马蹄印,远远的驶来,进入了银城的视野之内!
这一列车队比起其他车队的浩浩荡荡延绵数里的气势来无疑是显得逊色太过,不过是十余辆马车,每辆马车上只装载了一只大小不过数尺长宽,大小的红木箱子,比起其他车队动辄一个马车装上七八个大箱子,重重叠叠,满满当当的模样,它们无疑有些寒酸可怜。
而且这列车队的护卫比之其他的车队动辄百人的规模,也是少了许多,两旁不过是站着十几个身着棉袄的赤手空拳的兵士,骑乘着马匹护送车队前进!
车队最前方是一辆四四方方,模样中规中矩,体积不大不小的灰色马车,由一匹模样颇为神骏的黑马拉着前行,马车的车架上,坐着一个手拿马鞭的干瘦老者。
在这冰天雪地里,老者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麻布褂子,正仰靠在马车车门前,一手拿着一个装满酒的葫芦,仰头灌了一口酒,慢慢悠悠的舞动着手中的马鞭赶着黑马前行。
忽然马车内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
“哎呀……世子,您终于醒了!”
此时此刻,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的项世子,终于如大梦初醒,缓缓的睁开了双眸,眼前的一切,他最熟悉的唯有身前的林婉儿,后者此刻一如当初在凤婷阁那般望着自己。
“婉儿,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哪里?”项云有些艰难的动了动有些干涩的嘴唇问道。
林婉儿见状,连忙将项云仰躺的身子扶了起来,一面拿来水袋,给项云喂了一口,说道:“世子,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啥……三天三夜!”喝水直接被呛得一口水从口里喷了出来,面上露出惊诧无比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世子,难道你忘记了,三天前你在房间里喝酒醉的不省人事,也不知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竟然醉到了现在,我还以为你要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呢。”林婉儿脸上的神色多少有些后怕。
当时项云不仅浑身赤红如血,而且浑身滚烫如同烙铁,更为可怕的是,后者身躯表面竟然冒起了黑烟,当时他还以为项云是中了什么奇毒,立刻找来府上的刘先生和张管家。
两人都是深藏不漏的强大武者,通过两人的探查,发现世子身上并无太大的异样,只是饮用了过量的烈性酒,身体有些吃不消,导致通体泛红,浑身发烫。
至于那丝丝缕缕的腥臭黑气,听刘先生说,那是世子体内的杂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自动排除了,这对于世子的身体百益而无一害。
至于为什么发什么这种事情,即便是刘先生和张管家也说不清楚,二人只说这算是项云的福源。
然而后者天生没有灵根,虽然得此机缘,却也没有太大的效用,二人说这话时,林婉儿记得他们脸上都是露出了既羡慕又惋惜的神情。
随后,府上立刻命人用最好的解酒药给项云醒酒,但也不知道是解酒药的功效不够,还是项云喝的酒太烈。
一连灌下七八碗醒酒汤,项云竟然是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反而是呼吸越来越换,睡的越来越沉。
眼见这种情况,刘先生和张管家却是不敢贸然注入云力解酒,担心项云不是武者,云力反而会伤害到他的身体。
当下世子府上请了诸多大夫郎中,前来为世子解酒,可谓是使劲了各种方法,但世子还是一直昏睡不醒。
最后还是府里干了几十年马夫的老梁头走了过来,用满是泥土的糙手摸了摸世子的额头,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大不了的,世子应该是吃了好东西,需要消化个两三天,大家不用担心,都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闻言,都是一副看着白痴一般的表情看着他,那些护院丫鬟们甚至忘记责怪这老梁头,竟然敢用他的脏手胡乱触碰世子的身体,心道你老梁头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老马夫,干的是喂草铲屎的下等事,世子身体有恙的天大事情,也有你插手的份儿?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原本还面色凝重,面面相觑的刘先生和张管家在听了老梁头的话后,两人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瞥了老梁头洒脱离开的背影,转身对众人吩咐道。
“先把世子扶回厢房里,好生服侍世子休息,时时刻刻观察世子的情况。”
世子一直休息到了第二日清晨仍旧不见醒转,众人却是来不及再继续等待世子苏醒了,因为三天后就是并肩王的寿辰了,他们必须要护送项云去银城为并肩王贺寿!
世子彻夜不醒,府上张管家和刘先生只能是安排人手车队,一早就将昏睡不醒的世子连人带床抬上了马车,并安排了林婉儿和其他几个丫鬟随行照顾,赶车的轿夫正是府上最有经验,马车赶得最稳的老梁头。
车队便就此启程,前往银城!
此去银城要走上两天两夜,算上时间,刚好能够在第三天清晨赶到银城。
而秦风城到银城的一路上因为地广人稀,城池极少,所以驿站和酒肆也是少的可怜,若非风云国国事强大威慑四方,老百姓又安居乐业,恐怕这一路得出现不少山贼强盗。
但即便如此,车队还是尽量小心低调,昼行夜伏,一直前行了两天两夜,终于是在这第三天的清晨时分,看到了银城伟岸的轮廓,无巧不巧,此刻项云竟然也在第三天醒转了过来。
听了林婉儿的讲述,项云才从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这才想起来了,三天前发生的事情。
自己从金庸武侠系统抽取出了五毒酒,没想到这酒香醇异常,一尝之下,项云竟是如同上了瘾一般,不断地饮酒,最后竟是钻进了酒缸里,将所有酒液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项云一想到那一大缸五毒酒竟然被自己喝了个精光,后者不禁是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至于后来浑身发红,冒出黑烟,而且还昏迷了三天三夜的事情他是不知道了。
自己身体该不会被弄出了什么问题,真的中毒了吧?

###第二十章 老梁头###
项云心中一想到自己可能中毒了,顿时就紧张起来,连忙是意念一动,内视自己的体内,旋即项云的眼前便浮现出了丹田处的场景,那一根金色的藤蔓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神庭之处。
金色的藤蔓之内,充斥了蓝色的气状物质,正是蕴藏其中的云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项云发现那蓝色的气状物质似乎变得壮大了几分,变得更加浓郁了。
而喝过刚才林婉儿递过来的温水,又吃了一些东西充饥后,项云原本有些冰凉麻木的身躯,也渐渐恢复了温度和知觉。
说来也怪,此刻已经恢复只觉后,他并没有感受到宿醉后的头昏脑涨,也没有四肢酸软,反倒是感到神智一片清明,身心舒畅到了极点。
甚至项云呼吸间,都能够感受到周身一片纯净畅快,四肢力量充沛,就如同体内隐藏了一股强大的能量,让他有一种想要倾泻而出的冲动!
项云有一种感觉,此刻的自己,似乎比那天修炼了功德造化诀后,成为一云武者时还有强大一些,项云将自己身体的变化一一感知后,暗暗猜想,难道这些都是五毒酒带来的变化吗。
五毒酒、功德造化诀、还有神行百变,这金庸武侠系统到底是个什么存在竟然如此逆天,项云此刻对于这个金庸武侠系统,不禁是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好奇感!
难道说金庸武侠小说中的武功秘籍,这里面真的是全都拥有吗,那传说中的如吸功大法啊、独孤九剑、北冥神功、降龙十八掌这等武功修炼出来又会是什么威力呢?
项云一想到这里,顿时心中无比火热起来,身为一个骨灰级金庸粉,他无数次梦想着自己能够拥有这些神功,成为如郭靖、乔峰、杨过、张无忌这些身怀绝世武功,路见不平就能够行侠仗义的侠士!
想不到这种梦想竟然真的有可以实现的一天,而想要实现这一切,就需要依靠金庸武侠系统的抽奖转盘!
项云此刻恨不得立刻就再抽一次奖励,看能不能抽到一门强大的武功秘籍,让自己直接成为绝世高手!
可惜这金庸武侠系统抽奖是一个月抽一次,自己是二月初七抽的奖,想要再次抽奖还需要等到三月初七去了,这才过去了四天,还早着呢。
不过这金庸武侠系统已经成为了项云,在这异世安身立命的根本,他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今后一定要保守住这个秘密,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否则如此神秘的东西,说不得就会引来灾祸。
就在项云思绪转动之际,帘外的老梁头转头掀开轿帘,伸着脑袋,面上露出钦佩之色对项云道。
“世子爷,您可真是好酒量呀,那么大缸子酒,竟然都被你一个人喝光了,老梁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由你怎么能喝酒的人呢。”
项云一看到是老梁头,顿时也是露出了笑容,这个老头子给人的感觉很奇怪,虽然只是一个马夫,可是即便桀骜嚣狂如以前的项云,对于这位马夫也生不起恶感,更不会去欺压他。
反倒是觉得老梁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朴实的感觉,他经常和这老梁头聊天说话,不分身份高低贵贱,老梁头也喜欢和项云交流,两人之间倒有些像是忘年之交。
面对老梁头似是调笑般的话语,项云苦笑着说道:“老梁,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一时贪杯,没想到就喝高了,竟然醉了三天三夜,还喝的身上都冒烟了,看来以后我这喝酒的毛病得改改了。”
“可别呀!”老梁头连忙是摇着脑袋说道:“世子爷,这喝酒是人间美事,可不是什么毛病呀,似你这般小小年纪,就能够如此海量,到头来大梦初醒,脱胎换骨,真是神仙来了也不换呀。”
项云闻言微微一愣,对于老梁头说的“大梦初醒,脱胎换骨”这句话感到有些疑惑,这老梁头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呀,难道这老梁头看出我身体的变化了?
项云看了看老梁头,见这老头子还咧着嘴一脸笑意,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的表情来,他这才放下心来。
“世子爷,现在感觉身子怎么样了?”老梁头继续问道。
项云本想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可是想了想还是皱眉说道:“还行吧,除了脑袋有点晕,四肢有些酸软,其他都还好,以前喝醉了醒过来都是这种感觉。”
“哦……!”老梁闻言,嘴角笑意不减,还用一种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项云一阵,那如同要看穿人心的澄澈目光,看的项云心中有些不自觉的发虚。
“世子爷……那天你醉酒了,我可是来看望过你的,哎哟,你身上的那酒香,可别提了,老梁我喝了大半辈子酒,这么香的的酒也就是生平第二次见到过,可是也未尝有机会品尝,您到底是在哪里买的酒,我若是能够得到这么一大缸美酒,真是醉死了也值了。”
老梁一脸炙热的看着项云,干咽了几口唾沫,看那样子是真的哼想要品上一口那种美酒。
然而项云哪里还有五毒酒给这老家伙喝,只得是干笑了几声说道:“老梁,这酒可不好弄,我这也是费了天大的代价才弄来的,只有这一缸,却是再没有多的了,而且这酒也让我喝光了,可没有你的份儿了。”
“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梁头一听到项云说酒已经被喝光了,没有自己的份儿了,顿时是失望的捶胸顿足,一副死了爹娘般的心痛。
“行了,你这老家伙,不就是没让你这老小子尝到鲜吗,下一次再有这种好酒,我一定请你来品尝品尝。”
“世子爷这话当真!”老梁头一听这话,顿时眼睛就亮了,一脸惊喜的说道。
“自然当真!”
“嗨哟……世子爷您果真是爷,够大气,要真有这样美的酒,以后老梁我可就跟着你混了,您说干啥就干啥!”
项云看着老梁一副巴结自己的阿谀模样,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坏笑说道。
“老梁,跟着我混可是你老小子的福气,到时候凤婷阁、醉红楼、飘香楼……咱们春风城的青楼妓院,我也带你去尝尝鲜,哪里的姑娘可是一个比一个水灵,保管让你枯木逢春,如鱼得水,变成风流少年!”
“咳咳……”老梁头本来还高兴的提起自己手中的酒带打算喝上一口,忽然听到项云这番话来,一下子口中酒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呛得是咳嗽连连。
“哈哈……婉儿你瞧,老梁头这是太高兴了,连喝进去的酒都喷出来了。”项云笑嘻嘻的对着身边的林婉儿打趣道。
林婉儿却是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世子,你们怎么就不能聊点正经的呢,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难道您忘了上一次你怎么晕倒的了?”
“咳咳……”这一次换做是项云碰了一鼻子灰,尴尬的抹了抹鼻子。
一旁的老梁头闻言,顿时像是找到了像是抓住了项云的尾巴一般,抹了一把满脸的鼻涕和酒水,冲着项云竖了竖大拇指说道。
“世子爷,婉儿姑娘要是不说,我还真是差点忘了您当初夜御十女,金枪不倒的风采呀,这要是没有晕倒过去,您就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至于我这糟老头,还是跟着您混混美酒就行了,这美色我还是无福消受的!要是晕过去醒不过来,我可就没地儿哭去了。”老梁嘿嘿怪笑,笑的是没心没肺。
闻言项云倒是没什么,一旁的林婉儿却是眉头皱的更紧了,甚至别过了脑袋,不想看到这一老一少两个不正经的家伙,怎么他们说起这些话都不害臊呢。
项云闻言只是冲着老梁摇了摇头说道:“老梁,本少爷如今可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这青楼妓院的庸脂俗粉,实在是再难打动本少爷的心了。”
“哦……竟有此事?”老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项云,就像是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一般,就连一旁的林婉儿都是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项云。
项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旋即目光转向林婉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林婉儿那曲线玲珑的曼妙身姿,然后转头对老梁说道:“我觉得外面的庸脂俗粉,比起我家的婉儿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我还是好好对待婉儿吧,将来收她做我的小老婆!”
“呃……”老梁微微一愣,旋即那张老脸上露出一阵坏笑,冲着项云努了努嘴,又偷偷的伸出一个大拇指,最后这家伙多此一举的说了一句:“世子爷好眼光,婉儿姑娘不光长得漂亮,而且屁股大好生养!”
项云一脸傲然的仰起头,来了一句:“那是,以后我和我家婉儿要生一个大胖小子,不对是生一对龙凤胎!”
这一老一少真可谓是没羞没臊,的那林婉儿开着玩笑,马车内的林婉儿早早的转头跑到了马车角落,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嘴里默念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马车上项云和老梁说说笑笑,雪地上留下长长的车辙印记,一直向着银城延伸而去,一直到了快要靠近银城北城门,看着轮廓越渐清晰的黑色巨城,项云忽然心中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项云心中暗暗疑惑不明白自己怎么好端端的紧张起来,不过旋即他便明白过来,这或许是自己融合了另一个项云的记忆导致的吧,这个‘银城’在项云的记忆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打项云记事以来,从第一次被父亲教训后,几乎就从不间断受到训斥和责罚,而且都是惨重无比的责罚。
自己的那位父亲对自己下手从不会留手丝毫,当初一掌将他打的飞出府门,差点没把门外的墙给撞塌了,有一次还差点拿刀把自己给了解了。
一回想起这些惨痛经历,项云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他娘的哪里是亲爹呀,这简直就是仇敌呀!”
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项云会对于银城有如此重的阴影,对自己的父亲有那么深的恐惧,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接近这里的人和事。
似乎是看出了项云心中的紧张不安,一旁的林婉儿轻轻挽住项云的胳膊说道:“世子,今天是王爷的大寿,王爷都一年没有见过你了,肯定不会苛责你什么的,而且咱们只是去贺寿献礼,明天就可以启程返回秦风城了。”
“呵呵……没事的婉儿,我很好!”项云对着婉儿一笑,淡淡的说道。
项云前世的时候就是一个没爹没娘,由爷爷抚养长大的孩子,对于父母根本没有什么概念,自然谈不上什么亲近和畏惧。
此刻虽然有项世子的记忆影响,但是片刻后他就恢复了正常,对于这位虽然有着血缘相连的父亲,倒是升起了一丝好奇和一些不满。
到底是如何一个人才能够坐到并肩王这般的高位,被一个国家的官员百姓奉为战神,又是为何,他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血如此狠辣绝情呢!
“既然我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项云,那么我就不会再让你受到屈辱,哪怕是自己的父亲!”
“银城,我项云回来了!”项云眼眸坚定的望向了那座雄伟的城池!

###第二十一章 城门之争###
当秦风城的车队行驶到银城北门时,恰好有东北方向驶来的一只马车队伍,它们也选择从北门进入,两支队伍正好在城门前一里多路的地方交汇到了一处。
这是一列规模颇大的车队,足有四五十辆马车,马车上大大小小的箱子,足足堆了三层多高。、
最后面几辆马车上还有用油纸和锦缎包裹的细软,透过一些缝隙可以看到,里面那细致精美的绸缎,色泽亮丽,花纹精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顶级江南丝绸。
车队两旁还有上百名兵丁护卫,骑着统一的青鬃宝马,手持锐器,十分的威严,车队前方,是一个十二人抬着的方形大轿,大轿巍峨气派,两侧有十余名奴仆丫鬟随行伺候。
且看着车队的规模和阵势,就知道轿中人的身份地位定然不一般,虽然比不得当朝太子和七公主的车队浩荡如长龙,却也显得气势如虹,声势浩大差不了多少了。
而反观项云他们的车队,只有十几辆马车,寥寥十余人看护,随行的丫鬟仆人除了赶马车的老梁头,就只有马车上的林婉儿了。
这要是换做往年,项云自然不会如此低调行事,他的秦风城如今可谓是日进万斗金,想要筹备一个声势浩大的车队易如反掌,不过这一次项云醉酒,车队是刘先生和张管家安排的,于是便显得异常低调,与往日项世子的风格截然相反!
此刻眼看着两个车队都向着北门进发,差不多就要挨到一起了,老梁头眼看着这一幕,只是淡定的赶着马车继续前行,两旁的护卫也只是斜瞥了一眼身旁的车队,便视若无睹一般,淡然前行。
而旁边那支车队也早就注意到这一支与他们同向而行的车队,只是当它们见到这支车队如此寒酸,便也就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因为车队的规模一般都象征着来人身份,就如同他们此刻那顶大轿之中的人物,那可是如今南渊郡太守的大公子,带着重礼前来给并肩王贺寿,自然是车队庞大,浩浩汤汤。
而反观这一支车队,不仅车少人少,就连马车上的寿礼也是寒酸的紧,偌大一个马车上,竟然只有能够装下一个婴童般的红木箱子,就算是里面放着黄金珠宝,加起来还没有他们车队一辆马车上的金银珠宝多呢。
于是乎,这一列南渊郡太守公子带领的车队,自然而然的将项世子的车队看做了是西北某个破落的门阀,带着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想要到银城来巴结并肩王,渴望能够谋得些好处罢了。
本以为这样的车队,在见识到了己方车队如此磅礴的气势后,即便是不退避三舍,那也应该老老实实的停下车队,让己方先行。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那一只破落寒酸的车队,竟然是马不停蹄,人不斜视,车队慢悠悠的继续前行,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似得。
眼看着两个马车队伍就要碰撞到了一起,这要是被这群刁民冲撞了己方好不容易在银城十里外就排好的整齐队列,到时候大公子怪罪,可如何是好。
当下,那顶大轿前两个此次带队的偏将,随意的叫来两个兵士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去拦住那支车队,让他们先行等候,等我们入城后,再让他们进城。”
“是!”
两个兵士立刻领命,一勒马缰绳,立刻调马飞奔到了项云他们的马车队伍前,隔着数丈距离,拦住了车队前进的方向!
两名兵士都是很有默契的横马在前,却是仰头望天,不去眼前车队之人,只等着对方派人,屁颠屁颠的上前询问:“两位大人,为什么拦路在前,莫不是我们有什么怠慢之处吗。”
到时候两人再一番声色俱厉的呵斥,让这些家伙们老老实实的等在原地,然后再诚惶诚恐的奉上百两纹银,给他们买酒吃肉花。
然而,事情的发展显然没有按照两人想象中的进行,因为在他们的耳中,前方的马蹄声依旧,车辙滚动之声不断,而且越来越近,似乎对方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两人终于是没有忍住,转头看向前方,但见那马车几乎已经冲撞到了他们的身前,两个兵士吓了一跳,猛然勒马回缰,向后急退了几步,这才没有被对方的马车撞到!
这一下,两个兵士是彻底恼了,盯着对面马车上优哉游哉的老梁头,一个身材高大的兵士,抽出手中的马鞭对着前方的虚空就是一抖手,猛然在空中打出了一个炸响!
“你这老奴才,当真好大的狗胆,没看到你家两位爷爷在这里吗,怎么还敢前行!赶快给老子停下来!”
面对这名兵士的暴喝,对面的老梁头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手中的马鞭依旧是在虚空中微微晃动,一只手拎着酒葫芦,咕嘟咕嘟的灌着酒,任由马车继续前行。
老梁头的反应让对面两个兵士都是齐齐一愣,其中一个兵士疑惑的说道:“这老头子该不会是个瞎子吧,看不到我们在前面挡道。”
闻言,另一名兵士却是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小子是猪吗,这老东西要真是瞎子,谁敢让他赶马车前行,那还不得走到悬崖边去了,我看这老东西八成是个聋子,听不到我们说话!”
“对对对……我看也像!”两人此刻是达成了共识。
然而就在两人得出结论,认定这马车上的老头子是一个聋子的时候,马车上的老梁头却是一回头对着马车里的大声说道:“世子爷,前面来了两个二傻子,在哪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要干什么呢,你说怎么办?”
“你自己处理吧,我正在给婉儿看手相呢。”轿子里轻飘飘的飘来了一句话。
“哦……”老梁头应答了一声,旋即也不再说话,转过头继续赶着马车前行。
老梁头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小,自然被那两个兵士听见了,二人先是一愣,旋即面露惊愕之色,继而变作了暴怒的神色!
“妈的,这老家伙在骂我们呢,感情这老东西听到我们说话也看到我们了,这他娘的是在装傻充愣呢!”
两个如梦初醒暴怒异常的兵士,气的拿起手中的长鞭,朝着那仍旧不疾不徐走来的黑马马匹,当头抽去,想要一鞭子将这畜生抽的受惊狂奔,将这轿子里的主人和这该死的老奴才甩个骨断筋折才好。
然而,就在两人举鞭想要抽打那匹黑马的时候,马车上的老梁头只是对着身前的黑马说了一句:“踹他们!”
那匹黑马闻言,竟然是一声嘶鸣,后蹄站立原地不动,两只前蹄高高跃起,双蹄如同是两根黑色的木桩,闪电般的就轰在了那两个兵士的胸膛上!
“咚……!”
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胸前坚硬的甲胄都被踹的变了形。
“嘿嘿……老黑干的不错。”老梁头看着这一幕,只是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马屁股,嘿嘿一笑夸赞道。
那只黑马闻言,脑袋微微一摆,仰头发出一声嘶鸣,得意之情不言而喻,那一声高亢的嘶鸣直吓得对面两只失去主人驾驭的青鬃马同时低鸣一声,连主人也顾不上,灰溜溜的就跑回了车队。
“老梁,你的驯马技术不错呀!”项云虽然身在轿中,倒也是看到刚才那一幕,对于老梁训练出来的黑马竟然如此通灵,他也是颇感兴趣。
“嘿嘿,那可不,咱老梁干了几十年养马的差事,要没这点本事,怎么敢在世子爷的手下混饭吃。”老梁舔着脸丝毫不谦虚。
却说那两匹受惊的战马奔回了车队,那车队中的两个偏将和众多士兵,早已经看到了刚才两名兵士被踹飞的场面。
惊怒之余,两名偏将也是有些心中惊疑,这车队究竟是何人,面对己方的车队不让路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先行出手伤人。
两名偏将毕竟也是阅历颇丰,知道西北境地民风彪悍,可是也不可能彪悍到如此不识时务的地步吧,难道说这列车队的主人还有些来头吗?
想到这里,他们两人也不敢擅自做主了,先是派人去救下那两名兵士,旋即一名偏将纵身下马,来到自家公子的轿门前禀报道:“公子,左侧有一列车队与我们并肩而行,属下不敢擅做主张,还请公子定夺。”
偏将说完话后,却不见轿子里有人回话,后者心中疑惑,正打算重复一遍,却忽然听到轿中传来一阵女子的娇呼,旋即又是一阵压抑而低沉的粗重喘息。
偏将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意识到了自家的公子原来是在轿中忙活这事呢,不过他倒是也见怪不怪了,这一路上来,自家公子已经是收了七八个女子进入轿中,其中不乏一些良家妇女被其威逼利诱骗了身子。
他们身为奴仆,自然是不敢多言,只能是听之任之。
偏将在轿子外等候了片刻,轿子里边传来了一声不耐的回应:“这点小事还用得着通报我吗,直接将那列车队拦下来,让他们老实的等在一旁不就行了吗?”
那名偏将闻言,犹豫了片刻说道:“呃……刚才属下已经派了两名兵士去阻拦他们前行,可是对方并不理会,甚至出手伤人!”
“什么!”
轿中人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了几分,旋即便听到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轿帘被几名衣衫不整的侍女掀开。
下一刻,一名身披黑色狐裘大衣,头戴金冠,面容俊逸的年轻男子走出了轿外,他望着身前半跪的偏将冷声说道。
“那支车队在哪里?”
那偏将赶忙为其指明方向,那青年男子顺着偏将所指的方向望去,顿时看到了那一队略显寒酸,人马稀少,正慢悠悠前行的车队。
青年男子看到眼前的车队时,先是一愣,旋即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当是哪里来的什么大人物,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只破车队,就他们也敢动我的人?”
年轻男子神色倨傲,不可一世,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身份使然,身为北方十六郡排名靠前的南渊郡太守柳问德的大公子。
柳元在南渊郡,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简直就是南渊郡的太子爷,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更是不在话下。
此次受到父亲嘱托,柳元带着重礼前往银城为并肩王贺寿,虽然其父百般交代,让他一路上要收敛脾性,不可肆意妄为,遇事要谦和忍让,切莫和西北势力交恶。
可是熟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柳元对于父亲的话也只是在出郡后的一两天勉强遵守,到了第三天后,途径一个小乡村,看到村中一个路过的采茶女生的是模样娇美,肌肤水嫩。
后者压抑了数日的躁动内心终于是无法抑制,竟是命人强行将这采茶女虏上了大轿,强行玷污了后者的清白,事后丢给了后者几十两银子扬长而去。
此间事了,柳元便可谓是彻底放开了天性,肆意妄为,一路上欺扰了不少百姓,如今眼看着已经到了银城,他正想着是不是需要收敛收敛,没想到就撞到了这么一队不开眼的车队。
柳元心想,正好可以收拾收拾这一堆车队,再进入银城,到时候收敛一点也不迟,此刻他早已经把自己父亲交代的,不可与西北实力交恶的话跑到了九霄云外!
后者直接指挥着车队,向着项云的车队包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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